“工資多少我無所謂,我想跟著你學醫,我爺爺曾是赤腳醫生,我也想和你一樣懸壺濟世。”
孟寧並不是貪財之人,說出心中所想。
秦長生微笑著點點頭,“行啊,你先帶悅悅去替我找盒銀針,我一會要用,另外再幫我買幾瓶礦泉水。”
目送著胡悅悅跟著孟寧離開,秦長生沒正眼瞧古國恆等人一眼,徑直走出去打電話給陸正志。
秦長生打電話給陸正志並不是為了告古國恆的壯,而是想陸局長再出面替自己擔保,不然他無法在醫院裡替胡國兵施針治病。
古國恆惡狠狠的盯著秦長生的大步離開的背影看了一眼,立馬打發走幾個護士,撥通了古勁松的電話,“二叔,我好像又誤診了,而且秦長生又來醫院搗亂,要替我那病人治病。”
“又是那混蛋,等著,我立馬趕過去。”
古勁松完全不把誤診之事放在心上,心裡只記恨著秦長生。
與此同時,秦長生也撥通了陸正志的手機,開門見山地道:“我徒弟的父親被古國恆誤診了,情況非常危急,我需要你出面擔保。”
“又誤診!好,我和陳院長馬上趕過去。”
陸正志聲音略帶著慍怒。
秦長生結束通話電話,回到胡國兵的病房時,孟寧已經領著胡悅悅取來了銀針。
“把銀針消毒,你給我打下手。”
秦長生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笑盈盈的看著孟寧,說道。
孟寧應了聲好,麻利的用酒精綿將銀針一根根消毒。
“秦長生,你不是我們醫院的醫生,而且還沒有行醫資格證,我絕不允許替病人治病。”
古勁松氣喘吁吁的跑進房門,大呼小叫著阻止秦長生替胡國兵醫治。
秦長生冷冷的瞥古勁松一眼,感到無比的厭惡。
“請你出去,馬上離開我們醫院。”
古勁松怒指著病房的門,沉聲吼道。
今天陳院長在醫院裡坐班,在事情鬧大之前,必須將秦長生趕走,否則古國恆誤診之事傳到陳院長那裡,古勁松也要跟著一起倒黴。
“秦醫生是我請來的,你是不是也我連要趕出醫院去,啊?”
頭髮花白陳院長推門進入病房,臉色陰沉的似能滴出水來一般,怒視著古勁松沉,沉聲喝問。
上次秦長生大鬧中心醫院之事,陳院長事後有所耳聞,而且還親自跑去找方濤和陸正志證實。
一個在中醫界的泰山北斗級的重量人物,一個現任衛生局的局長,他倆都對秦長生的人品和醫術讚不絕口,那麼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錯在古家叔侄倆。
近日來,陳院長一直在忙著一個學術研討會,沒能抽出時間來收拾古家叔侄倆。
只是口頭上警告古勁松要注意人品醫德,卻不料古國恆再次誤診,而古勁松不僅沒有公事公辦的處理,還利用職務之便袒護侄子,陳院長不動怒才怪呢。
見陸正志跟著陳院長一起走過病房,古勁松心知大事不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