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別衝動!”柳媛媛這時候急的喊了一聲。
姜河直接將花匠扔到了一旁,花匠大口喘息劇烈咳嗽,坐在地上驚恐的看著姜河,雙腿發軟連逃走的力氣都沒有了。
姜河走進了閣樓中,發現閣樓內也重新裝飾了,兒時記憶中的一切都消失了,甚至連姜河母親的靈位,也不見了。
姜河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殺意,走出了閣樓。
冷眼看著依舊坐在地上的花匠,姜河沉聲說道:“這座院子,現在屬於我大哥姜宇了?”
“是……是的!”
花匠臉色慘白,急忙顫聲說道:“從您去年和柳家小姐結婚之後,大少爺就將這裡翻修了一遍,雖然大少爺不住在這裡,但是偶爾也會來這裡待幾天……”
“他這樣做,我那個父親沒有說點什麼?”姜河繼續問道。
花匠急忙搖頭,說道:“沒有,家主什麼都沒說!”
姜河沉默了一會,問道:“我母親的靈位呢?”
聞言,花匠面露異色,猶豫了一下,最終結結巴巴的說道:“被……被大夫人扔了!”
聽到花匠這話,柳媛媛面色鉅變,下意識的看向姜河,生怕姜河受到這樣的刺激而暴走。
可是,奇怪的是,姜河反而笑了。
那笑容,很燦爛。
燦爛的笑容,會讓人心生暖意,感受到如沐春風的感覺。可是,姜河的這燦爛笑容,卻給人一種如墜冰窖的刺骨冰寒之感。
這樣的笑容,不僅讓花匠感到心顫,柳媛媛也有些心驚肉跳了。
“姜河……”
柳媛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安慰姜河了,對姜河心生憐意,同時對於姜家這邊升起了不小的反感之心。
姜河仰頭看天,喃喃說道:“本來還有一絲情分,現如今倒也乾脆了,我也不用欠姜傢什麼了!”
說著,姜河拉著柳媛媛離開這裡。
離開小宅院前往宴席所在之地的路上,柳媛媛有些擔憂的看著姜河,猶豫了一會,小心翼翼的說道:“姜河,咱們還是別去了,回家吧!”
事已至此,柳媛媛也看明白了,姜家某些人對待姜河的態度惡劣至極。柳媛媛擔心,繼續留在這裡的話,說不定還會受到什麼更加過分的羞辱。
最重要的是,此時姜河那平靜的神色,讓柳媛媛總感覺心神不寧,有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來都來了,賀禮還沒有送上,怎麼能走呢!”
姜河輕聲說道:“今日之後,我和姜家不會再有任何的關係,走之前總得做點什麼才行啊!”
聽到姜河這樣說,柳媛媛心中反而更加的提心吊膽了,很是緊張的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姜河搖搖頭,溫聲對柳媛媛說道:“要不然你還是先回家吧!等我處理完了這裡的事情之後……”
“你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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