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一位滿臉橫肉,體格雄偉的中年男人兩手空空進入病房。
他正是覃飛的大伯——覃三貴。
而他旁邊一個四十多歲,穿金戴銀,打扮妖豔的中年婦人一進來,就卻滿臉嫌棄的站在一邊,甚至捂著鼻子,指指點點:“你們看看,這病房是人住的嗎?”
“我說你們也不知道花點錢住高檔一點的病房嗎?真是摳摳搜搜!”、
“怎麼,覃飛都畢業了,還沒賺錢嗎?這麼大個小夥子了,連個病房錢都出不起!”
這滿臉刻薄,牙尖嘴利的婦人正是覃飛的大伯母——陳梅花。
被夫妻倆一同數落,老實巴交的覃父覃母只得微微陪笑,手足無措。
“覃富帥,叫二叔!”
這時,覃三貴朝外面喊了一聲。
“叫什麼叫,我正打遊戲呢,你們看完了趕緊走,我晚上還有事呢!”
染著一頭金髮,一身名牌的年輕人不屑的罵了一句,走神間就給對方送了人頭,氣得差點摔了手機。
“覃富帥!”
覃三貴有些生氣,雖然他也不願意來醫院看窮酸的病秧子弟弟,可為了老家的房子和幾十畝地,他必須來啊。
被老爹以後,覃富帥才一臉不情願的隔空叫了一聲:“二叔。”
“哎。”
覃若海忙笑著答應:“富帥都長這麼大了啊。”
劉玉玲也趕緊從床頭櫃裡拿出來幾個白花花的饅頭,笑道:“你們來了,也沒什麼好招待你們,這饅頭很香,是小飛買的,在鄉下我們都沒有吃過這種饅頭,給你們也嚐嚐!”
可陳梅花卻冷冷的避開,“這饅頭你們自己留著吃就好!真是窮的命,拿個饅頭當寶貝!”
劉玉玲連忙拘謹的收回手。
她覺得這饅頭很好吃,也很稀奇,想拿來招待他們,沒想到卻被如此對待,不由的有些傷心。
覃若海也輕輕咳了一聲,“玉玲,大哥大嫂什麼好東西沒吃過?你就拿回來吧,我讓覃飛買了一些水果,他等一會就來了。”
“覃飛?”
覃富帥聽到了這個名字,眼裡立刻閃著精光。
這窮小子,自己小時候沒少欺負,想起來就覺得爽,正想看看這小子現在是什麼模樣!
“覃飛這孩子從小品行就不好,看到我們富帥的玩具就想要,富帥不給,還偷著搶著要!真是沒教養!他買的水果,我們可不敢吃。”陳梅花陰陽怪氣譏諷一句。
劉玉玲老臉通紅,手死死攥著衣角,卻不敢說什麼。
病床上的覃若海臉色也不好看,卻還是尷尬的一笑,對著覃三貴道:“大哥,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你借以可我夠不?夠不夠錢,吧手做上馬要病這你,你看看來以所,了院住你說聽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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