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所有人,該處理物件的處理物件,該遮擋東西的遮擋東西。
不一會兒的時間,便準備完畢,再借用梭輪,下到了景區。
專家團散去,景區的人得知卓晨光要夜宿這裡,自然是早就安排妥當。
“覃飛小友,我卓某還是低估了你。”
往住處去的路上,卓晨光拍了拍覃飛的肩膀說道。
“卓老,你真是折煞我了,我不過是憑著幾分蒼天厚賜和運氣在裡面罷了,您才是真正的高手,以後跟您學東西的機會還多著,您不嫌棄我粗鄙才是。”
覃飛說的謙卑,但他並不是敷衍卓晨光。
透視眼,確實是幸運所得,他總有一種自己在作弊的錯覺,而卓晨光卻是全憑豐富的閱歷、經驗和真本事來判斷的。
這原本就是不公平的。
卓晨光與自己萍水相逢,身份可謂天差地別,卻是從見自己第一面開始就是以誠相待,時時處處維護自己。
覃飛是真的敬佩卓老。
身份再高的人,也沒有不願意聽人捧著自己的。
卓晨光很是受用,哈哈一笑,再拍了怕覃飛的肩膀。
他正要說話,就聽見前面有個清亮的聲音傳了過來:“卓爺爺,覃飛哥哥!”
覃飛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就見周凝雪一路小跑著迎過來,後面跟著面色有些焦急的蓉姐。
卓老的兩個助理也迎了上來。
這兩個助理之前沒有跟著卓晨光一起來石牛道,而是去準備了些東西,後面才到的。
“覃飛哥哥,雪兒剛才都聽說了,你可真棒!”
周凝雪性格使然,有什麼都會直接表達出來。
剛才從眾人的議論聲中,聽了個上面情形的大概,此刻就迫不及待地用亮晶晶的雙眸盯著覃飛說道。
語氣中少不得甜膩,讓林舒蓉心裡很不舒服。
蓉姐向前邁了一步,拉住覃飛的胳膊,往旁邊扯了扯人。
待與眾人有一點距離之後,才輕聲問道:“怎麼這麼久,知不知道姐會擔心?”
覃飛剛步入社會,就是在蓉姐的店裡了,他看出蓉姐是真的關心,又想到這一趟沒能找出青銅匣的玄機,心裡多少有些愧疚。
“上去一趟不容易,上面訊號也不好,害蓉姐擔心是我不對,明天還得上去一回,一定給你的青銅匣一個說法。”
篤定的語氣,讓蓉姐產生了一種可以依靠的安全感。
她臉上浮上一抹嬌笑:“誰讓你道歉了,姐只是想說你要注意安全才是。”
說著話,她抬手,將覃飛鼻尖上的一塊兒黑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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