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帝王即便在如此涉及江山社稷的關鍵時刻,仍然將給個七歲孩童配兩個男妃視為厚葬之禮,徹底讓天下人絕望。”
“所以才有人將原本是一段佳話的周天王賜封古蜀王的物件拿來做文章,塞入這孩子的棺槨中,讓人誤解為是那帝王所為,以激起更大的民憤?”
卓晨光看著覃飛的目光中,多了些許的讚賞之色。
覃飛這年輕人,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出色。
覃飛便繼續道:“事實上,他們挑撥的目的達到了,也才有那帝王只做了二個半月帝位的事實。”
卓晨光“嗯”了一聲,不等覃飛再發問,自顧說了下去:“至於後來青銅匣被盜出棺,並被帶到了渝城去,應該是與那後唐的魚紋令符一樣,是後唐時期另外一次盜墓所為了。”
“因為青銅棺過大,又笨重,實難盜取,加之那個時代對青銅並不如現在這般看中,他才只拿了那頗有些說辭的青銅匣。”
“至於為何又會留了那令符,我就不得而知了,畢竟,我不是歷史學家。”卓晨光自嘲地笑了笑。
眾人瞭然。
此刻,每個人的心思也不盡相同。
覃飛、張鵬和卓晨光的助理,是佩服卓晨光的博學。
而周凝雪和蓉姐都認為那只有兩個半月帝王壽命的人,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
所有人都沒有人注意到,古蜀老人表情的微妙變化。
在老人重新上了熱酒,再各個斟滿之後,眾人不約而同地舉起了杯子。
覃飛低頭吃了一粒花生米的功夫,再抬頭,眾人已經一飲而盡了。
他心裡咯噔一聲!
剛剛端起杯子,他透過透視眼,看見那原本該清澈的杯子裡有淡淡的橙黃之色。
大意了!
可現在,再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覃飛只好藉著將酒杯放在自己唇邊之際,直接趴在了阿呆的肩頭上。
哪成想,他偷眼看過去的時候,老者已經去而復返,手裡拎了一把斧頭,奔著卓晨光的後腦而去。
覃飛一驚:“蹭”地跳了起來:“住手!老人家!”
然後一個飛撲,將老人家抱住。
老人被這一聲大喝,連著這麼個熊抱驚到了,轉頭惡狠狠地盯著覃飛,用不甚清晰的語言斥道:“盜墓賊!”
覃飛邊一手緊握住老人拿著斧子的手,邊儘量放緩了聲音來消除此刻的劍拔弩張:“老人家,我們不是盜墓賊。”
剛才的談論,定是被老人誤會了,以為他們也是盜墓的。
作為一個在無人區獨居多年的老人,與開放的外界毫無聯絡,還活在自己“夜不閉戶”的單純原始的環境中,對“盜墓者”自然是恨之入骨的。
“昨日里我們確實攀上了巖壁,但是在那裡發現的東西,我們分毫未取,現在還在上面,不僅如此,就在入了您這院子之前,我們還趕走了一夥盜墓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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