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卻飛快地搖了搖頭,抬手拿起一個杯子道:“我只是在想,有這般高超的技法,為何要做個贗品?難道是專門為我定製的麼?”
他不等溫子鳴回話,便已經在溫子鳴稍顯呆滯的眸光中,將那隻杯子擱置在案邊。
“青銅鳳羽杯,屬秦莊公時期,胚胎為秦末代爵杯,而這上面的銅鏽,卻不是原裝的,而是從秦莊公時期青銅器上剝離下來的,再利用特殊粘合劑貼上製成,這才是稱得上是千真萬確的真假難辨。”
“價值也頗高,可,假的就是假的。”
覃飛說完,轉回身來看著溫子鳴,再掃了一眼他身後地六個人:“共十一件贗品,可以了嗎?”
108件古董中,夾雜了十一件贗品,覃飛共用了39分51秒驗完,這樣的速度,絕不是他溫子鳴等人再過十年八年能趕上的高度。
尤其這最後一件,自己當初用儀器鑑定了不下十次,專家也不知道找了多少回,才確定了這種作假方法的。
覃飛居然只瞄了一眼,就說的頭頭是道!
那些落井下石的人,風涼話還飄在嘴邊,臉上就被狠狠地扇了兩巴掌,那是火辣辣的疼。
溫子鳴的品性暫且不提,倒是不敢破壞業內規則。
即便心底仍存了一絲不甘,可還是禁不住說了一聲:“覃飛,這三百萬我輸的心服口服。”
覃飛扯唇笑了笑:“不,是五百萬。”
“……”
說話間,覃飛已經回到了地下一層的入口處,直接將剛才溫子鳴放在旁邊對賭盤中的支票拿了起來,
然後又將盤中的一張銀行卡用食中二指夾住,對著大背頭道:“業內對賭,給張卡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卡是你的姓,你的名,我不要也罷,你現在把裡面的兩百萬轉到我賬戶上吧,當面錢約兩訖。”
大背頭被懟的臉色爆紅。
覃飛正懟在了他的痛處上,他其實並不是業內人士,不過家裡是有古董生意,他想接下來,只能巴結溫子鳴。
哪成想,這一下子就拍在了馬蹄子上。
錢是不敢不給的,丟不起那個人!
王天只能咬著牙將卡里所有的錢都轉到了覃飛的賬面上。
這次對賭,讓溫子鳴那一行的臉面都不怎麼好看。
付完錢,幾個人都急著往外走。
覃飛卻扯唇笑了笑:“渝城古玩街的十圈,還有叫我一聲爺爺,你當自己說的話是放屁?”
“你……”
王天再次臉色爆紅,可到底是自知理虧,關鍵是他若是真的跑了,家裡的古董生意近五年內是別想碰了。
古玩界裡,可是最重視名聲了。
所以他不得不服軟道:“錢已經給了,還真要跑十圈啊?都是成人,玩這麼幼稚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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