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和跟著他一起進來的人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幾乎同時向外快步而出。
那道擋在裡屋和外屋之間的簾子剛落下來,就聽見外面“啊”的一聲慘叫。
隨後:“唰”的一聲,一股鮮血就濺落在了那米白色的簾子上。
朱家那小孫子被嚇的“嗷”的一聲就哭了,哭聲驚天動地。
朱家婆婆和小兒媳婦也開始小聲啜泣,還不忘緊緊護住孩子。
這種情況,就容不得覃飛不管,他掀開簾子,剛要往外走,和那個正在與刀疤臉對砍的人來了個正面相對。
那人不敢分神,覃飛卻是將對方看了個清清楚楚,正是在石牛道酒店,一樓撞見溫子鳴的時候,同換鞋王一同護在溫子鳴身後的人。
那就證明,後來之人,是溫子鳴的人。
聶飛龍和溫子鳴有仇?
除了這個原因,覃飛再也想不出其他答案。
看著雙方的架勢,那是真下死手,都是奔著砍死對方去的。
至於這龍虎堂和溫子鳴有何淵源,覃飛就不得而知了,也無法探究,他迅速落了簾子,回到了內室,站在朱家人面前道:“老伯,這兩夥人都是古董圈內的。”
“別的不敢保證,但是有一點是一定的,他們肯定不傷婦孺,這是道上的老規矩,沒有人敢破壞。”
“剛才那個刀疤臉嚇唬您,是給我看的,想讓我將這隻木鳥交出去罷了。我再給您多加一萬塊錢,但是我現在必須帶著這鳥先走。”
覃飛有點不落忍,可若是再不走,這鳥就說不定落入誰家了。
古玩圈裡,很有些講究,誰被岔了行,就會連續失手多日。
這沒有什麼科學依據,卻是所有人堅信的原則。
見朱老漢的眸光慢慢才回轉了一圈,覃飛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樣,您先帶著家人走,到鄰居家躲躲,他們走了,你們再回來就是,若是有人難為你們,我就留下,若是真如我所說,你們平安無事,我再離開。”
此刻的朱老漢,除了信任覃飛,就再別無他法了。
他哆嗦著,先扶著老伴,再推著兒媳和孩子上了炕,再從炕上走到窗戶那兒,順著窗戶跳到了院子裡。
外面的兩夥人,打的如火如荼,此時此刻,哪還有心思管這邊。
覃飛便隨著朱老漢一家快速出了院子。
朱老漢帶著家人去投奔妹妹家去了,覃飛取了錢給人家,趁著天還早,去趕回渝城的火車。
直到坐在火車上,覃飛才鬆了一口氣。
算起來,他倒是要感謝溫子鳴的人了,若是沒有溫子鳴的人,他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折騰了這兩天一夜,覃飛有些累了,一覺睡到了終點站。
趕回醫院,已經是深夜,給父親會診的醫生卻是剛剛散會。
覃飛跟著洪院長進了會議室,先將金絲楠木鳥交給了洪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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