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的臉上佈滿了不可思議。
因為他居然透過了那隻香簠,看到裡面鑲嵌著一顆珠子。
珠子表面,氤氳起一層薄薄的金色光澤。
內有乾坤!
肚憋油!
覃飛震驚過後,心中狂喜。
他的眼睛,居然可以透視了!
難道……
覃飛努力的回憶起來,依稀記得,昨晚和酒店工作人員衝突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了他隨身攜帶的玉佩,血水濺到上面的剎那,似乎有一道光直衝雙眼,接著他就暈了過去。
“覃飛,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林舒蓉見他臉色不對,連忙詢問。
“啊?蓉姐,沒什麼!”覃飛回過神來,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那名男子,“老哥,你這隻香簠,我挺喜歡的,一萬塊賣給我吧!”
“你要買?”男子面露狐疑,“你們該不會是一夥的,想撈走我的寶貝吧?”
覃飛哭笑不得:“我們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真的?”男子一聽到錢,馬上就同意了,“好,我賣給你,一萬塊錢給我!”
覃飛一摸口袋,不由生窘。
他身上現在窮的叮噹響,別說是一萬塊,連一千塊都難湊出來。
於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林舒蓉:“蓉姐,能不能借我一萬塊,買下這玩意兒?”
“不是吧?一萬塊,我沒聽錯吧?”正準備離開的趙四海,又轉了回來,放聲大笑,“覃飛,你這眼力勁真是夠可以的,一隻破香簠,花這麼高價錢買!林老闆,看來你這夥計不咋地啊,還是趕緊換了吧,免得到時候血本無歸!”
林舒蓉想要反駁,但那隻香簠,她剛才也觀摩過。
林舒蓉在古玩行當,混了也不是一年兩年。
稱不上大師,但鑑定能力還是有的。
如趙四海判斷的一樣,香簠唯一的優點就是做工還算精緻,材料一般,屬於近代的工藝品,兩千塊的確是市場價。
“覃飛,你是不是沒休息好,看花眼了?”
“蓉姐,我覺得這玩意兒不錯,值這個價!”覃飛肯定道。
林舒蓉皺起了柳眉,她實在看不出這隻香簠有什麼特殊之處:“覃飛,要不今天你早點下班,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再來!”
“蓉姐,請你一定要相信我!”覃飛頓時急了,湊到林舒蓉耳邊小聲說道,“無論如何,都要買下這隻香簠!”
“你……”林舒蓉心中惱火,同時又有些失望。
她一直覺得覃飛是個腳踏實地,肯吃苦耐勞的好小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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