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那雙眼睛也再不是之前那副清明的樣子，反而多了點點深邃和神秘。
叫活計續了一杯熱水，王海川掏出手機來，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喂，是我。”
“王海川！”
“我已經和覃飛見面了，你可以告訴幾位老大，他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我勸了他好多遍，但是他並沒有接受我的邀請，前往東北做生意。”
“看來他還不想跨界。”
電話另一邊沒有回答，王海川也沒有催促，大概幾分鐘的停頓之後，忽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海川，你說得我都知道了。”
“是您？”
一瞬之間王海川竟肅然起敬，說話都變得尊重了很多。
電話另一點，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就繼續吩咐道：“衝你剛才說的那些話，的確聽到出來，這覃飛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不過我們倒是對他也多了幾分興趣。”
“你先不要回來，就在渝城待著，然後我會再派人過去幫助你的。”
“不過這一次，你們要好好地好好地和他做生意。”
“背地裡將他的生意網擴充套件到東北來，待一切已成事實，並且他收穫了利益之後，我想再看看他的反應。”
“畢竟今天就算你們談得再多，他什麼都沒看到，相信也不會動心的可要是一切都送到眼前，那就未必了。”
“這一次我要你們真金白銀地往上砸。”
“明白了嗎？”
王海川鄭重回應：“您放心，我都明白。”
“對了！”
忽然之間王海川又道：“方才他們離開的時候，好像說了什麼，估計是要調查我的身份了。”
“這覃飛真的很警覺。”
“所以……”
“放心吧。”
電話另一端直接打斷了他。
“你不必擔心，什麼也不需要準備，準備得越多，紕漏就越多。”
“繼續我行我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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