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漢子瞅了瞅自己手中的刀:“只要出處對,朝代也對,就齊活。”
覃飛搖了搖頭:“別看這古玩市場上的人,各忙各的,可都是眼看四路,你我沒成交,你這把刀在這兒怕是賣不出去了。”
覃飛倒不完全是嚇唬他,他幾次撿漏成功,又在石牛道上過電視報道,普通人也許照顧不到,圈裡人的眼睛,精明著呢。
他們不一定是服氣覃飛的能力,但是一定服氣他的運氣的。
這一行,講究這些風水輪迴什麼的。
所以,覃飛沒到手的東西,他們還真是會考慮考慮。
中年男人眯了眯眼睛:“你能出多少錢?”
覃飛右手的拇指圈起了食指,豎起三根手指頭:“三十萬。”
這和中年男人的心裡價位相差甚遠,可盜墓所得,多少都是利潤。
他狠了狠心,將東西往前一探:“就便宜你了。”
覃飛也不糾結,迅速轉賬,將雁羽刀接了過來。
這把刀,拋去價值不說,樣子也十分別致,那中年人一走,蓉姐和周凝雪立馬圍了上來,嘖嘖稱奇。
不過是周凝雪很快便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覃飛身上:“覃飛哥哥,你跟剛才那個人說的是盜墓人的行話?他是盜墓的?”
覃飛的食指,比在嘴唇上,做了個“虛”的手勢。
蓉姐立馬過來,不滿地衝著周凝雪說道:“你這麼大聲做什麼,是怕別人不知道這有狀況?”
周凝雪哪受得了被蓉姐這麼數落,當即提高了聲音:“覃飛哥哥,你怎麼能和某些黑心店家一樣沒有正義感,他是個盜墓賊,你難道不應該報警嗎?”
蓉姐壓低聲音咬牙道:“你想指桑罵槐捎帶上我,也要分場合,這是什麼地方,能容得下你這般口無遮攔,你信不信,不管你姓周還是姓李,再這麼嘴上沒有把門的,就都得躺著出去!”
周凝雪是逞一時口快,可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雖然很想反擊蓉姐,但也明白,蓉姐的話是有道理的。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依覃飛看,兩個都能唱三臺了!
趕在周凝雪再掐回去之前,覃飛連忙將人拉到一邊道:“凝雪,先讓司機送你回家。”
周凝雪看著覃飛此刻凝重的臉色,也意識到自己不該意氣用事,便是半推半就地跟著覃飛往外走。
覃飛將周凝雪推進車裡,原本是打算把蓉姐也帶出去,可餘光間瞥見,剛才賣刀的人,已經帶著另外三個人走了過來。
這個時候,把人都弄走反而會引起他們更大的懷疑,畢竟,車子啟動也是需要時間的。
覃飛趁著周凝雪沒機會往外看,對著司機揮了揮手,那司機定是以自己東家的安危為重的,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
那賣刀的中年人已經靠了過來,四個人將覃飛和蓉姐圍在中間,中年人冷笑了一聲問道:“怎麼,要報警?”
覃飛站直了身子,將蓉姐護在身後:“你是賣家,我是買家,報警能對我有什麼好處?錢貨兩訖,儘快離場,這是規矩,糾纏無意。”
“呵呵。”那中年人原本就五官可憎,這麼一笑,比哭還瘮人。
“哪來的那麼多規矩?我的規矩就是少數服從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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