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哪裡還有覃飛的影子。
中年人渾濁的眼珠晃了幾晃,抬頭問道:“你們,是剛才那小子的保鏢?”
“啊?”正要踹他的黑衣人愣怔了一下:“你們不是他朋友?”
隨後,那黑衣人大喝了一聲:“都別打了,咱們讓覃飛給耍了!”
領頭的黑衣人頓了片刻:“追!”
十幾個人咬牙切齒:呼啦啦往前追去。
可沒追出去多遠,那黑衣人擰了擰眉頭,又站住了,轉頭看著賣刀的中年人,拱了拱手:“一場誤會,但道不同不相為謀。”
那中年人喘了兩口粗氣,冷哼了一聲,帶著他的人走了。
這後面發生的事兒,覃飛就不得而知了,他帶著蓉姐回了古玩店的時候,趙四海正在門口轉悠。
若是往日,覃飛肯定損他幾句,今天倒是正中了他的下懷:“你在店裡幫蓉姐打理打理,我出去一趟。”
“好嘞。”趙四海樂不得。
蓉姐知道覃飛出去,肯定為的是今天在古玩市場被人盯上的事兒。
礙於趙四海在這兒,沒辦法明說,便點了點頭。
覃飛出了古玩店,打車直奔周家。
那些黑衣人這次的出現,雖然替自己解了圍,可也說明這些人一直在追蹤自己。
覃飛覺得有必要跟楚鴻章當面說清楚。
別說他和周凝雪沒什麼,就算有什麼,男未婚,女未嫁,楚鴻章的這些小伎倆也有失了男子漢大丈夫的行事準則了。
周凝雪得知覃飛要約談楚鴻章,高興地跳起來。
在她的認知中,覃飛這是要跟楚鴻章攤牌,也是對自己的重視。
二話不說,拉著覃飛就上了車。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在一個私人會所前停了下來。
周凝雪讓覃飛在一樓等她,她則親自上了二樓。
周凝雪能直接來這個地方,自然是提前跟楚鴻章打了招呼的。
她剛到門口的時候,楚鴻章已經將他可稱富麗堂皇的辦公室大門推開了,看了周凝雪,臉上扯出一抹和煦的笑:“你終於肯見我,還是主動來找我,我太高興了。”
“哼。”周凝雪瞥了一眼楚鴻章:“才不是我想見你。”
“那是遇到什麼困難了?”楚鴻章跟在周凝雪身後,放輕聲音問道。
見周凝雪不理人,馬上加道:“想買什麼東西,被爺爺拒絕了?”
“你只要說出來,我什麼都可以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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