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家,覃飛早在去周家的那次,就聽卓晨光提起過。
是渝城的經濟霸主之一。
有了這麼個繼承人,倒是有些可惜了。
不過自己得的這把刀,買來就是為了出手的,誰出的價高,就賣給誰,這沒毛病。
思及此,覃飛並不去理會於成軍那些話裡其他的意思,而是直接問道:“你打算出多少錢買這把刀。”
“十萬。”於成軍挑了挑眉頭。
覃飛便知道了,這是來找茬的,不是為了給於老爺子求刀,而是替楚鴻章出氣的。
於成軍後面跟了兩個保鏢。
覃飛猶豫的原因,並不是擔心自己打不過,而是在想要不要得罪於家。
天下就沒有這麼巧的事兒,正當覃飛有些為難的時候,他正對面走過來四個人,竟然就是在古玩市場賣這把刀的人。
不用細想,光看那人在發現覃飛時候,眼中的亮光,就可以斷定,這些人一直沒放棄找自己。
覃飛的眼珠轉了轉,看著於成軍:“我這把刀是三十萬收的,既然是於老看重,三十五萬就轉手給你。”
“呵。”於成軍冷笑了一聲:“果真是窮酸。”
在古玩界,轉手多買還不到百分之二十的,這就是手裡缺錢缺的厲害,急著出手的意思了。
覃飛並不在意於成軍說了什麼,將於成軍手中支票看了個仔細,沒什麼問題,再抬頭的檔口,那賣刀的中年人已經到了近前。
覃飛對著中年人揚了揚手裡的支票,再聳了聳肩膀,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向後退了兩步。
跟賣刀的中年人一起來的,正是上午那幾個人,那個黑臉連忙壓低了聲音說道:“這可惡的臭小子又想用這招,咱們是抓那個臭小子還是要刀?”
中年人狠狠啐了一口:“抓那臭小子有什麼用,他能生出錢來?”
“當務之急是把刀弄回來,兄弟們可是把腦袋別進褲腰帶裡乾的這事,少買一萬兩萬我能接受,差這麼多,我就是丟半條命也得弄回來!”
於成軍一轉身就看見後面多了四個穿著邋遢的男人。
“這刀,是我的。”現在,中年男人的眼中,只有這把刀。
這句話把於成軍給逗笑了:“老子剛花了三十五萬買的,你說是你的?這年頭的土老帽出來訛錢,連腦子都不用帶了嗎?”
於成軍說完,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保鏢也跟著笑了起來。
跟在中年男人身後的黑臉漢子一聽這話,哼了一聲就要往前衝。
只見於成軍一揮手,兩邊的衚衕裡又出來了七八個人。
這些人原本是給覃飛預備的,沒想到覃飛這麼慫,乖乖地交出了雁羽刀。
半路跑出來個給自己撒氣用的,倒是正合了於成軍的意了。
中年男人的眸光在對方的臉上掃了幾圈,一把按住身邊的黑臉漢子,瞅了一眼人群后面的覃飛,壓低了聲音對於成軍說道:“這位小爺,您有所不知,您被您身後那孫子騙了,這刀是假的,他親口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