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爺子啊,視卓老為偶像,我實在沒時間拜訪卓老,先拜訪拜訪這位小兄弟也是好的。”
孫市首說罷,伸出手來,跟覃飛握了握:“您父親在仁安醫院?現在怎麼樣?咱們仁安醫院啊,不但醫術見長,服務也是渝城首當其衝啊。”
孫市首的話音剛落,甜甜就站了出來:“孫市首,您剛才來之前,這些人正要將覃叔叔趕出去,只因為阿姨的銀行密碼記錯了,沒能取出錢來。”
“您要是再晚來一點兒,保安就要動手了!”
孫市首的臉立刻拉的拉長,他看著黃建仁的舅舅:“可有此事?”
“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黃建仁的舅舅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瞪著洪院長:“這院長你怎麼做的,情況不瞭解清楚,都弄得眾人皆知,這會造成多不好的影響,你知道嗎?現場就得給出處理意見,否則我就要把你們仁安醫院做典型來處置了!”
洪院長咬了咬牙,特麼的,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儘管心中對這位衛健委主任不滿,可洪院長還是隻能作出處理,冷聲開口:“兩個保安,立即開除。”
再指著兩個小護士:“你們兩個停職三個月,寫五千字檢討,重新學習思想教育和南丁格爾的理論!”
最後,洪院長轉向黃建仁:“黃醫生多次尋釁滋事,德不配位,才被拿下了“主任”的頭銜,可現在看來,連在仁安醫院,做一名普通醫生的資格,也是不具備的,你被開除了。”
黃建仁得罪了覃飛,如今覃飛又有孫市首撐腰,若不處理黃建仁,覃飛的氣估計不會消。
所以此刻洪院長也顧不得黃建仁還有個衛健委主任的舅舅,當著他的面就處理了黃建仁。
這其中自然是夾雜這一點私心的,你個主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訓斥我,我不要面子的嗎?
正好處理了你的外甥!
就算你怨我,那也是你外甥得罪了孫市首要罩著的人,自尋死路!
“你……”黃建仁的囂張氣焰立馬被滅了下去,他偷眼看向自己的舅舅。
卻發現他舅舅除了垂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之外,連一個眼神都不敢再往外瞟。
開玩笑,他哪裡得罪得起孫市首?
“小夥子,我們兩個不是故意的,你快跟市首說說,再給我們兩個一次機會。”那兩個保安,立刻湊上來哀求道。
“你們兩個也該長長見識,以後不要再狗眼看人低。”覃飛說罷,扶著母親回了房間。
孫市首跟在後面,也進了病房,待覃飛把父母安頓了,再和洪院長溝通完手術的事兒,他才將自己給父親買的物件拿出來,讓覃飛看。
“是唐朝中期,被稱為天下第一僧的菩提手串,真品,您放心。”覃飛接過來看了看,便回道。
聽說是真品,孫市首十分開心,再聊了幾句,便離開回去給自家老爺子獻寶去了。
覃父的手術就定在明天,那龍涎香雖然到手,確實不能直接服用的,還需要加龍骨粉和其他幾位中藥。
其餘的東西,雖然珍貴,卻並不少見。
時間緊迫,覃飛決定直接去找卓老,一次配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