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付姓專家脫了自己的外套摔在地上,身份證從裡面掉了出來。
覃飛用腳輕輕一點身份證的邊緣,再用力一挑,將身份證接在手中。
他掃了一眼:“付蕙銘。”
付蕙銘拿了覃飛的身份證,看也不看就丟給了那小助理,然後急匆匆上了醫生專用電梯。
小助理啐了覃飛一口:“你一會兒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隨後將粘了粥的外套拾了起來,去追付蕙銘。
覃飛沒時間理會這件事,再去買粥是來不及了。
剛好,劉玉玲的電話打過來:“小飛,小雅給你爸弄了點吃的,我們就不等你了,洪院長讓人來催了。”
覃飛上了樓的時候,覃若海已經被接入手術室了。
劉玉玲正在手術室的門口打轉轉。
覃飛心裡也沒底,卻不得不反過來安慰母親:“媽,沒事的,我都問過了,一切指標都正常,這次來做手術的人,都是這方面的權威專家。”
劉玉玲現在是越來越依賴自己的兒子,聽覃飛這麼說,心裡是真踏實了些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覃飛的耐心即將耗完之際,手術室門口的燈突然暗了下去。
就意味著手術已經結束了。
覃飛和劉玉玲趕到門口的時候,甜甜從手術室將門推開,衝著覃飛微微一笑:“小哥哥,手術很順利,你的心可以放回肚子裡了。”
劉玉玲重重的舒一口氣,覃飛的目光卻被悠長手術室走廊裡走出來的那群人吸引了去。
這些人的大多數,他從放遠村回來給洪院長送木鳥的時候,都見過,就是會診的那些專家了。
可還有一個他熟悉,卻不是那次的專家團裡的,而是黃建仁的舅舅。
黃建仁的舅舅是衛健委主任,出現在這兒不足為奇。
讓覃飛驚訝的是,付蕙銘竟然就走在他的身邊,兩個人正竊竊私語。
黃建仁的舅舅微微歪頭:“蕙銘,你停職的事兒,是孫市首親自下的命令,爸知道孫市首的父親喜好文玩,上次他就是找這個覃飛給看了個物件,正想著多接觸接觸這個覃飛。”
“我這次啊,就把覃飛父親做手術的事情想辦法透漏給他了,一會孫市首肯定會來,你先跟覃飛處好關係,最好有機會讓他給你在孫市首面前美言幾句,你能否恢復原職,就在此一舉了。”
經過上次醫院的事情,黃建仁的舅舅付博已經對覃飛有了陰影,所以才想著討好覃飛。
付蕙銘自信地點頭道:“我知道了,覃飛不就是剛才這位患者的兒子嘛,哄家屬開心,不是兒子的拿手絕活麼。”
覃飛自是聽不減兩個人地說話內容,那些人確實眨眼間就到了近前。
洪院長同眾人一起再最後確認完病歷,抬頭看見覃飛,正準備開口。
卻聽見付蕙銘冷笑一聲道:“你不去做護理,在這兒堵我做什麼?怕我把你身份證怎麼著?窮酸樣!”
付博聽罷,立刻摒住了呼吸,還拉了付蕙銘一把:“蕙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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