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的大腦裡不停有資訊閃過,卻始終沒能捋出來思路。
他進了父親的病房,陪父母聊了會天,再陪人吃了午飯,時間就差不多兩點了。
“爸,媽,我要替蓉姐出城收趟東西,短了要兩三天,長了也可能一週到兩週,不方便的話,我就不給你們打電話了。”
“你們放心就是。”
覃飛不知道自己此去警局會是怎樣的結果,還是決定把最壞的打算換成別的說辭告訴父母,免得他們惦記。
以前覃飛也不是沒替蓉姐出過城,覃若海和劉玉玲倒是沒懷疑。
覃若海還叮囑道,“我這邊沒什麼事了,你好好上班,別辜負人家對你的信任,我這裡有你媽,你不用擔心。”
覃飛再囑咐了兩句,就出了病房。
覃飛沒想到,他剛出了門,就被楊甜甜連拉帶拽地拖到了防火通道的門後去了。
經歷了上次的事情,覃飛對這個楊甜甜是沒什麼好印象。
剛才是突如其來,他才沒能掙脫,現在剛關了防火通道的門,覃飛就把胳膊從她懷裡拽出來,“有事?”
那態度是少見的強硬。
“小覃哥哥。”楊甜甜的眼淚就在眼圈裡打轉,“你不我讓進五零二病房,洪院長就不讓我在五樓了。”
“你快去跟洪院長好好說說,我需要這份工作。”
這一次,覃飛是對她的眼淚有了抵抗力的,“五零二是我父親的病房,我有權力要求院方提供我滿意的服務。”
“至於其他的,恕我無能為力。”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覃飛抬腳就走。
楊甜甜一把將人從後攔腰抱住,“小覃哥哥,我是真心喜歡你,上次的情形你也看到了。”
“我就是不幸,才攤上了這樣嫌貧愛富一家人,我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不是嗎?”
“你就真的不管一個一心一意喜歡你的人嗎?”
覃飛被氣笑了,他掰開楊甜甜的手,“你雖然不在五樓了,可還是仁安醫院的護士,有什麼區別?”
話說到這兒,覃飛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給人再留什麼臉面,“還不是你覺得五樓的病人非富即貴,你有利可圖?”
“鳳凰閣裡,你演的那一齣已經夠看了,以後我不希望再看見你。”
覃飛在情情愛愛裡是沒什麼太多的經驗,但是人的好壞還是分的清楚的。
說完話,並不等楊甜甜的反應,徑自快步下了樓。
只留下錘胸頓足的楊甜甜。
渝城古蘭區派出所離仁安醫院不遠,覃飛抬手看了看錶,走過去應該時間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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