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字畫的定價雖然照著趙四海預想的要差上很多,和還是被證明了是真品。
趙四海自然高興,他也跟著鼓掌,頗有些揚眉吐氣地看著溫子鳴和平哥。
溫子鳴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尚老對著覃飛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小兄弟,快請坐,如果今天不著急,咱們可以一起聊聊。”
既來之則安之,覃飛便在尚濤的旁邊坐下了。
覃飛進來的時候,手裡是拎了東西的,碗在袋子裡是看不到,但是那裱完的字畫卻是有一節漏在外面。
尚濤是行家,此刻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覃飛的身上,自然是能看出來那是幅字畫的。
他便伸手指著那字畫,開口問道:“小兄弟,你這……”
這幅字畫,覃飛本來就是要出手的,看見尚濤問,就大大方方將字拿出來,緩緩展開:“顏真卿的《朝謁新皇誥》。”
尚濤就眼色一亮:“小兄弟想多少錢出手。”
“四百八十萬。”這東西的價值就擺在那,覃飛直接說道。
“那我收了。”尚濤毫不猶豫,直接拿了手機轉賬。
覃飛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快就出手了個物件,他想了想,再將袋子裡的碗拿了出來:“尚老對這個可感興趣?”
尚濤將東西接過來,是越看越愛不釋手:“小兄弟,這個碗不簡單,寓意好,如果一百二十萬你肯舍愛的話,我就收了。”
覃飛一聽,正是自己預估的最高值,便點頭道:“我和尚老還真是有默契,我是準備一百二十萬出手的。”
尚濤和覃飛兩個人相談甚歡,眾人眼看著覃飛眨眼間就是六百萬入賬。
六百萬在古玩界雖然不算是多驚人的數目,可也著實不小。
一般的古董玩家,費盡周折才能出手個物件,可覃飛就是信手拈來。
溫子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平哥就是目瞪口呆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接二連三與他想象不符的事情發生,讓他連說話都忘了。
可更震驚的還在後面。
在覃飛收了那一百二十萬之後,又伸手將那塊唐西域犀角原香塊拿了出來,往尚濤的面前一遞:“尚老對這個可感興趣?”
平哥看著這塊“人造浴花”就吞了口唾液。
他原本是絲毫不把覃飛放在眼裡的,可五分鐘之內賺六百萬的人他見的不多。
剛才還篤定覃飛是個狗癟三,花五十萬買了浴花,現在的心裡卻是打鼓的。
平哥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運氣可別都特麼讓姓覃的這個狗東西佔了去,那自己臉的就是當眾被人打的“啪啪”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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