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正摸不準卓晨光的想法,突然感覺膝彎處一疼,他下意識地就跪了下去。
等覃飛意識到是卓小萱在搞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雙膝跪到了卓晨光面前。
古玩這行裡,講究的都是古法。
拜師是要行拜師禮的。
左右覃飛是有了這個想法,便不準備站起來了。
他剛要說話,就見卓晨光沉著臉看向卓小萱:“胡鬧,拜師哪有不情不願的。”
收覃飛為徒,這個想法早就在卓晨光的腦海裡紮了根,他之所以沒自己說出來自然是因為拉不下這個臉。
他不知道覃飛心裡的想法,只見他猶豫不決,心裡哪能痛快。
覃飛不傻,一聽便知,卓晨光是願意收自己這個徒弟的,他連忙抬頭:“沒有不情願,是怕師傅嫌我笨,師傅不拒絕,小飛就當您同意了,還請師傅喝茶。”
覃飛說罷,將卓小萱剛剛放在書桌上的茶恭恭敬敬舉過頭頂。
卓晨光頓了片刻才將茶接過來,轉過頭去喝下了。
覃飛低著頭,便也看不見卓晨光的嘴角壓抑不住地上揚。
這拜師都是有流程的,倒不用三拜九叩那麼麻煩,可該有的還是要有,覃飛滿了三杯茶給卓晨光。
卓晨光一一喝了才叫人起來。
覃飛來找卓晨光,是為了復原陶大勇的明天瀾耀輝日月盞,原本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這會心裡倒踏實了。
他從隨身攜帶的包裡,將東西拿出來:“師傅,您看看能不能復原。”
卓晨光將盞接過來,仔細對了那缺口:“好訊息是,摔的巧,沒丟任何瓷碎,不好的訊息是,現在國內的技術遠遠達不到可以以假亂真復原的程度。”
覃飛皺了皺眉頭:“楚燦曾經拿了一個假的蟠龍瓶到蓉姐的古玩店碰瓷,那個蟠龍瓶就是碎瓷重新粘合起來的。”
“而且達到了一般的專業儀器都探測不出來的地步。”
其實不是一般的專業探測儀器,而是當時在場的所有儀器都沒有探測出來。
覃飛有透視眼加持,也是先發現了不同的瓷片,才推斷出那蟠龍瓶是後粘合到一起的。
自己有透視眼的事,太過玄幻,覃飛還沒想好怎麼根卓晨光說,這是一點。
另外一點,卓晨光之所以願意收自己為徒,還是因為看重自己在鑑別古玩上的靈氣,覃飛不確定,如果卓晨光知道自己多半是依靠外掛,會作何感想。
卓晨光自然不知道覃飛心裡怎麼想,只接道:“你說到問題的關鍵了,那東西是楚燦的。其實與其說是國內的復原技術達不到要求,不如說是國內是缺少能夠達到那種標準的粘合劑。”
“楚家古玩生意,縱橫國內外市場,手裡也就有一些咱們掌握不到的資源,國外有一種叫做“嘜泠”的粘合劑,是專業復原古董的。”
“它最強大的功效就在於能夠自動融合所附著的古物並且自我同化,因此也能最大程度的完美復原。”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神奇,楚家才壟斷了這東西的進口。”
“楚家為的可不是買賣嘜泠的收益,是為了讓楚家的古董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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