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劉玉蘭的性格,她的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轉,突然坐在地上就嚎了起來:“我媽說的對,你們老覃家就沒個好人啊!”
她伸手一指覃若海:“你就不記得二十多年前你打了我姐一巴掌,我姐跑回家,不想回覃家,是誰幫你勸回去的啊。”
劉玉蘭聲淚俱下,覃若海的臉臊的通紅,因為還真就有那麼一檔子事。
那時候覃若海年輕氣盛,再有人在旁邊起鬨,話趕話到那了,他確實打過劉玉玲一巴掌,雖然是沒用力,可確實是打了。
劉玉玲跑回劉家村的時候,劉玉蘭還沒出嫁,她是怕劉玉玲離了婚回家,影響了她的嫁妝才把人給勸回去了。
覃若海也正是因為這回事,以後的日子裡才對劉玉玲百依百順。
這些話,說多了沒用,覃若海還真是被人戳中了痛楚,他憋了半天,才看著覃飛說道:“小飛,她們一個是二姨,一個是你小姨,對和錯的先別說,長輩張一回嘴,你看著分點行不?”
劉玉蘭死活把覃若海找來,就是因為自己手裡有這麼個殺手鐧。
眼看著就湊了效,她心裡得意。
可劉玉蘭也看出來覃飛的倔脾氣了,這會也不敢再提平分成三份的事了,連裝哭也不是不敢裝的,怕耽誤了聽重大訊息。
覃飛見父親被人卡住了死穴,便也不再糾結,他拿出手機,邊查詢資訊邊說道:“那就說好,我分多少就算多少,不許再找我爸媽。”
覃飛自從畢業之後,每年過年都給長輩發拜年金,還真就有劉玉蘭和劉玉鳳的賬號。
劉玉蘭看著覃飛手指如飛,在鍵盤上摁,她的心就跳成了一團。
覃飛操作完,站起身來:“爸媽,我轉完帳了,咱們走。”
覃若海還沒站起來,劉玉鳳就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飛,你轉了這麼多啊,我不能拿你這個錢。”
劉玉蘭湊過去看了看劉玉鳳的轉賬記錄,心裡默默數了數零地個數,是二十萬。
她在心裡撇了撇嘴,小氣。
不過,剛出來四天,就賺了二十萬,也不算少了,相當於她當科長的老公的四年工資。
而且劉玉蘭有一種優越心裡作祟,她覺得自己的金額肯定比劉玉鳳的多。
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麼。
為了體現她與小農意識的劉玉鳳有所不同,劉玉蘭故意冷哼了一聲,來表示自己對二十萬的不屑,更是連手機看都沒看。
覃飛不理會劉玉蘭,只看著劉玉鳳:“小姨,你不用覺得愧疚,這錢和今天的事沒關係,是我給家裡弟弟妹妹投資教育用的,你收著就是。”
“呵。”劉玉蘭冷笑了一聲:“二十萬,就想教訓人啊?是不是接下來要講讀書的重要性了。要走快走,別在這礙事。“
不管怎麼說,二十萬,照比劉玉蘭心中的目標價格還是差著遠了去了。
左右也不能要來再多了,她乾脆痛快痛快嘴,發散一下心裡的怨氣。
劉玉玲見二妹妹這個態度,也不想留了,扶著覃若海就離開了。
覃飛一家三口離開,劉玉鳳就拿出電話給她家裡撥了去,二十萬,差不多是她打工十年的工資,她難免不激動。
這個時候,見左右無人,劉玉蘭才掏出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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