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老人如孩子,不過是一瞬間,那整張老臉都笑開了花,堆了一臉的褶子。
“您跟我進去看看。”覃飛指了指聽雨齋。
陶大勇別的不想,一心想著他的明天瀾耀輝日月盞,樂顛顛地跟著覃飛進了店。
原本也要到了三日之期了,所以明天瀾耀輝日月盞覃飛是隨身攜帶的,是想著辦完了事就想辦法聯絡陶軍。
這下子倒是省事了。
陶大勇將復原的明天瀾耀輝日月盞接在手裡左看右看,還在上面親了兩口。
然後白了覃飛一眼就往外走。
覃飛跟著走了兩步,可抬了抬手,他還真就不知道怎麼開口。
如果這個時候他非得跟陶大勇要個答案,陶大勇就會更加認定他做的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只會適得其反。
可要是不問,覃飛也不知道何時能夠再見到陶大勇。
就是這麼一猶豫的空擋,陶大勇已經出了門,不見了蹤影。
覃飛自然懊惱,在店裡轉了兩圈,心裡才稍微平復下來點。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見外面有人喊:“老闆,有人找您。”
聲音是打從上面飄過來的,是正在刷門臉的小夥子喊的。
覃飛出門一看,一輛騷氣的粉色跑車正停在門口,靠近店面這邊的玻璃是搖下來的,一個繡著一張紅綠狼臉的光頭出現在那裡。
嚯!
覃飛對中山堂越來越感興趣了,有這麼個創始人的組織,是怎麼這麼有錢的?
上次是輛孔雀藍的跑車,這次是個騷粉,和那個滿臉褶皺又超脫世俗外的老臉,實在是太違和。
不過那都是題外話了。
此刻的覃飛,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謎底快被揭開了,他緊走了幾步,就到了跑車的車窗前,將腦袋探進去:“您找我?”
“我看你和我一樣是個仗義人,才想著告訴你。”陶大勇撇了撇嘴,趾高氣昂。
譚飛不理會他的態度,只盯著他的嘴巴。
就聽陶大勇開口道:“中山堂早就開始不殺人了,我和陶軍也退居幕後了,現在有專門的職業經理人在打理中山堂的事務。”
“我和陶軍這次來渝城,就是職業經理人安排的,其餘一切不知。”
說完,還不等覃飛把頭完全從車窗裡退出來,就是一聲轟鳴。
要不是覃飛反應快,非得被帶摔了不可。
覃飛摸著自己被卡了一下的脖子,看著已經遠去的一縷青煙,喃喃自語道:“職業經理人安排他和陶軍到渝城……”
正在這個時候,覃飛的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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