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蘭心裡有她自己的小九九。
對於古玩這一行,她雖然並不精通,但是畢竟她老公在縣裡是個科長,她還是有些聽聞見識的。
知道古董這東西,名聲很重要。
如果所有人都以為它是假的,即便它是真的,也大大降低了折現的可能性。
所以她推斷,覃飛是不敢在大眾面前瞎說話的。
即便這匣子有貓膩,只要覃飛賣不出去,她心裡也就沒那麼難受。
古玩不管是找人鑑賞,還是上電視,這一點不難操作,因為有專門做這類節目的臺,但是要花費用。
覃飛見跟劉玉蘭說不清楚,母親又有些著急,便冷著臉說道:“找多少專家,上幾個欄目都行,但是我要提醒你,這些都需要費用。”
“如果這東西是古董,我可以承擔全部費用,但如果不是,你就承擔。”
覃飛是動了氣的,語氣和臉色就好不到哪去。
看在劉玉蘭眼裡,卻是另外一番感覺。
覃飛越是著急,越是氣急敗壞,就越說明這裡有問題啊。
她立刻應了下來:“承擔就承擔,今天就找人來鑑定。”
劉玉蘭自然著急,她多留在渝城一天,就多花一天的費用。
劉玉玲哪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她拉了劉玉蘭一把:“二妹,小飛都說了,那東西不是古董,費這個勁幹啥,還得花錢。”
劉玉蘭卻是一把就將劉玉玲給甩開了:“少跟我套近乎,我跟你說劉玉玲,我以前可是沒少接濟了你們家,那是看你老實巴交。”
“你現在是跟誰學的,淨往錢眼裡鑽,這是怕被我分了一杯羹?!”
“錢就那麼重要,比我這個親妹妹還重要?”劉玉玲突然被人倒打一耙,眼淚就開始在眼眶裡打了轉。
覃飛最看不得母親哭,把母親護住,扶坐在椅子上,看著劉玉蘭:“那咱們就說話算數,簽字畫押。”
覃三貴看著覃飛的決絕,心裡有些打怵,他拉了劉玉蘭一把,壓低聲音在人的耳邊說道:莫不是真的就是個普通匣子?”
親眼見過覃飛化腐朽為神奇的劉玉蘭,此刻已經鑽進了死牛角尖:“覃飛早就不是原來那個老實孩子了,這絕對是他的戰術,他在打心理戰。”
覃三貴心裡也覺得現在的覃飛和此前大相徑庭,現在聽劉玉蘭說的肯定,便不再作聲。
覃飛不給兩個人再說話的機會,直接從客廳裡桌子上將筆拿起來“唰唰唰”就將剛才自
己和劉玉蘭的約定寫了下來。
然後雙方簽字畫押。
覃飛已經在古玩一條街做了兩年事情,留意的鑑寶節目自然是不少。
他掏出電話,查了一會,再通了幾個電話,不過是半個小時內就約好了可以上門來錄節目的人。
這一切就緒,劉玉蘭就是滿屋子的亂轉,她的大腦異常興奮,思緒早就跑到自己已然成了首富的爪窪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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