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自是不知道這後面發生的事情,終於把母親的紅匣子拿回來,他看著劉玉玲開心,心裡也高興。
母子兩個到了家,覃飛剛將紅匣子放進了劉玉玲的臥室裡,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覃若海兩口在渝城沒什麼熟人,第一反應就是這敲門的人是來找覃飛的,兩個人便都沒有去開門。
覃飛打從臥室裡走出來,快步走到門口,推開門就看見外面站了三個人,一個帶了金絲邊眼鏡,氣度不凡的老人,雖然眼窩已經塌陷了,目光卻仍然炯炯有神。
老人左邊站了個亭亭玉立的姑娘,右邊是個模樣周正、西裝革履的小夥子。
看著三個人,不像是本地人,覃飛大腦中早就搜尋了一圈,並且確定自己不認識。
覃飛想著自己家是新搬來的,這可能是鄰居或者是找錯人的,便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你好,我們是新搬過來的,您是要找哪位?”
“這裡可是孟女士的家?”門口的老人開口問道。
覃飛就確定了,這是找錯人了,便笑著答道:“老先生,您是找錯地方了。”
老人看向旁邊的姑娘,姑娘向後撤了撤身子,看著門牌號,肯定的說:“沒錯,那人說自己也是剛才這離開,肯定記不錯的。”
姑娘便連忙看著覃飛說道:“咱們這可是有位姓覃的先生?”
沒錯,這姑娘是阿肖。
老爺子看了電視節目,就讓她給節目組打電話,問了紅匣子主人的訊息。
節目組對這個沒什麼價值的紅匣子瞭解的不多,但是當時是覃飛跟節目組取得聯絡的,便把覃飛的聯絡方式給她了。
聽見姑娘這麼問,覃飛有些納悶,只回道:“我姓覃,覃飛。”
阿肖確定了這資訊,眼裡便是些細碎而瑩亮的星星,她大大方方地將手伸出來:“就是您了,覃飛先生,您好,我叫黃雨肖,這位是我爺爺,我們來找您,是為了見孟女士。”
覃飛將手遞過去,跟人握了握,不過還是一臉懵:“抱歉,我們家真的沒人姓孟。”
門口的老爺子忽然拍了拍腦門:“那是我上一輩的事了,小覃先生祖輩可有姓孟的?是位女士。”
覃飛回頭看了看自己的父母。
覃若海兩口子實在,聽見老人這麼一說,還真就好好回憶了一下。
他們能記到自己再往上數的三代人,都沒有孟這個姓氏,就齊齊搖了搖頭。
覃若海忽然回憶起點什麼,他抬手指了指老爺子:“你是在找一個紅匣子?”
黃旭陽剛剛黯然下去的眼神就亮了,甚至有些激動:“對啊!”
覃若海樸實,沒多想,一看自己在廣播裡聽到的資訊居然和現實對上了,也有點激動,他就往裡側了側身子,再做了個“請”的姿勢:“您這麼大年齡了,一直在門口這麼站著不合適,鄰居看見得戳我們脊樑骨,您進來喝口水,咱們細說。”
覃飛雖然覺得父親是太草率了,可也知道這是村裡人的樸實情結,再者看著外面這三個人,倒不至於是什麼危險分子,再加之他也想起了在卓小萱車裡聽見的廣播的事,便沒阻止。
黃旭陽聽見覃若海提到了紅匣子,顧不上多想,就跟著人進了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