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出手大方,又好溝通,這小夥子這幾天一直在幫覃飛忙活著修理邊邊角角,也搬搬抗抗,早就把自己當成了店裡的一員,哪能看著人往外搬這麼貴重的東西。
“你算個什麼東西?這店是你的,還是這東西是你的?”劉玉蘭雙目圓睜。
覃飛就在後面冷笑了一聲:“雖然這店不是他的,東西也不是他的,但是他卻有權力阻止你從這屋子裡頭往外搬東西,因為你頭頂的監控就是他安裝的。”
“你今天要是把蟾蜍從店裡搬出去,那就是搶劫,被怪我沒提醒你,搶劫是按金額量罪的。”
劉玉蘭抬頭看了眼監控器,她還真就被這句話給唬住了,停在當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進行下一步。
得益於有個在縣裡做科長的老公,劉玉蘭還是知曉些法律的,便意識到覃飛所言非虛。
可若是就這麼離開,劉玉蘭實在是不甘心,留下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站在門口的小夥子趁機就將那粉紅翡翠蟾蜍從她手上奪下來,放在了櫃檯上。
就在劉玉蘭為難之際,終於看出點門道的王璇從店門外走了進來:“媽,您怕什麼啊?不用他覃飛報警,我已經報警了。”
王璇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撇了覃飛兩眼:“還真以為自己換了身皮,就脫胎換骨了?你這破店,都不夠我男朋友看上一眼的,惹急了我,我把你的店收了。”
覃飛要笑不笑地看笑話般地看著王璇,卻是沒作聲。
王璇以為覃飛被自己震懾住了,優越感再升了幾分,看著劉玉蘭道:“劉玉玲家不經你們所有合法繼承人的允許,擅自以你們本該共同繼承的寶物牟利,他都不怕警察,您怕什麼。您稍等,一會自然有人給你伸張正義。”
劉玉蘭一聽,感覺自己的女兒言之有理,拉住女兒的手:“媽還好有你這麼個好女兒,要不還得被覃飛給忽悠住了。”
劉玉蘭的話音剛落,覃飛就聽見外面有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哪位報的警?”
隨著聲音進來了一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肖奇。
肖奇自從鄭丁出事以後,整個人都變得很沉寂嚴肅,進了聽雨齋只掃了覃飛一眼,便拿出自己的證件:“古蘭派出所警員肖奇,請問是哪位報的警,說這裡有嚴重的經濟案件急需處理,涉嫌侵佔他人財產和詐騙?”
王璇伸手指了指覃飛:“就是這個人,他私自處理了我母親有權繼承的寶物,且獲得了大量財產,我現在要求共同獲益。”
肖奇將執法記錄儀開啟,看著覃飛:“這位女士敘述的,可是事實?”
覃飛答道:“她所說的東西,並不是什麼寶物,也沒有被處理,還在我母親手裡,並且她說的並不符合事實,那東西已經被贈送給我母親個人。”
肖奇在執法記錄儀上按了一下,然後掃視了這屋子裡一遭:“我們執法以‘公平公正公開’為前提,我已經將你們二位的敘述內容傳回警局,現在請報出兩個以上可以證明此饋贈行為的證人。”
“然後,來證明你們所說的物件並沒有發生售賣行為。”
覃飛原本沒想弄這麼複雜,可現在倒是覺得該從源頭截斷了劉玉蘭的胡攪蠻纏,弄清楚了也好。
思及此,他便將劉家村的地址寫下來遞交給了肖奇:“這個村子裡的老人都可以作證。”
肖奇將地址拍攝上傳:“那位女士所說的東西在哪?”
覃飛答道:“我現在就回家去取。”
劉玉蘭卻是冷笑了一聲:“你回去取?誰知道這路上會有什麼貓膩,我們必須跟你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