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是真著急,也是氣劉玉蘭,根本來不及多想,三步並作兩步就衝到了劉玉蘭的身邊:“啪”的一聲就將那個袋子打落在了地上。
袋子裡一共六個盒子,四個菜,兩個米飯登時就灑了一地。
劉玉蘭就是“嗷”的一嗓子:“覃飛,你個小沒良心的,不愛吃也不能這麼糟蹋東西。”
覃飛被氣壞了,可面對這麼個潑婦,他還真就一時間沒想出來什麼話給懟回去。
就是在在這個時候,王璇突然從外面衝了進來,一把扶住劉玉蘭:“媽,我就說,人家覃飛現在有錢了,不稀罕你的關心,你這不是自找的。”
覃飛不知道這母女倆是演的哪一齣。
他正準備將人趕出去,門口忽然被人呼啦啦地給堵上了,還不停地指指點點。
“找到了,那姑娘找到他表哥的店了。”
“怎麼回事?”
“那姑娘的母親,是這聽雨齋老闆的姨,以前沒少幫襯過聽雨齋老闆,視為己出,誰知道這人突然發跡了,自己開了這聽雨齋,就瞧不上這個姨了。”
“估計是之前就見著面了,也發生了不愉快,姑娘不讓她媽來找人,老人還是惦記自己這個外甥,就追過來了,那姑娘是來找自己母親回去的。”
“啊,明白了。我看剛才聽雨齋的老闆把飯菜給掃地上了呢。”
“估計是不想再和自己的姨有什麼聯絡。”
“這人是什麼品行?聽雨齋原來不是老孫的店嗎?什麼時候換成這麼個混小子了。”
圍觀的人心裡對覃飛不滿,可也就沒刻意壓低了聲音,這些議論聲就是一字不落地傳進了覃飛地耳朵。
他心裡冷笑了一聲,掃了王璇一眼,索性不做聲了,他倒要看看這母女倆是要耍什麼花樣。
王璇把劉玉蘭護在身後,看著覃飛道:“覃飛,別說你只是開了個小破古董店,你就是有金山銀山,我們家也不瞧在眼裡。”
“我男朋友是富二代,買了你這破古董店就是分分鐘的事,我要求你馬上給我母親賠禮道歉,否則我就讓你好看!”
王璇的態度雖然跋扈,可是因為有了前情,圍觀的人一邊倒地認為覃飛該道歉。
不知道是誰帶頭說了一句:“道歉吧。”
後面便七嘴八舌地跟上了:“這樣人活該挨收拾,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就是,這店剛開,還沒怎麼著呢,就忙著和對自己有恩的人脫離關係,沒想到人家女兒交了個有錢的男朋友吧?”
“這就是撞到了槍口上。”
覃飛怎麼可能給劉玉蘭道歉,他連話都懶得說了,只要笑不笑地看著王璇,那意思就是再明顯不過,請繼續你的表演。
王璇見覃飛不接自己的茬,倒也不尷尬:“覃飛,我母親把你當作親兒子看,你這麼對她,我指定不能和你善了,你既然不道歉,那我就只能選擇和你一賭。”
“我就賭你這店裡,沒有單價超過兩千萬的古玩,如果我贏了,我就要把你這古玩店砸了,給我母親出了這口氣。”
“如果我說的不準,就拿出三百萬做彩頭給你。”
三百萬?王璇哪有三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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