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蘭從小就是對劉玉玲發號施令的主,哪受得了被劉玉玲這麼當眾訓斥,她剛要撒潑,門口突然來了輛警車。
下來的人正是上午給劉玉蘭母女和覃飛解決糾紛的肖奇和小女警。
肖奇納悶地掃了一眼熱鬧非凡的現場,目光最終落在劉玉蘭的身上,將手裡的東西提高了在劉玉蘭眼前晃了晃:“剛才那個紅匣子的事,劉家村那邊的警方已經去處理過了,村委會證明,當年這紅匣子是莫老太贈送給劉玉玲做嫁妝的,這東西也就屬於劉玉玲了,與別人無關。”
劉玉蘭被噎了個倒仰,有了這幾次跟人民警察的接觸,她是發現了,在人民警察面前,撒潑容易引起嚴重後果。
她鼓了鼓眼睛,愣是把自己到了嘴邊的話憋了回去。
人群中就有人喊了一嗓子:“這倆民警我上午見著了,我剛想起來,就是這女的,說什麼紅匣子她也有份,還要拿人家店裡的翡翠蟾蜍。”
“後來警察帶著人去處理了。”
“啊,明白了,這是沒佔著便宜,又返回來想搞臭人家覃飛,才弄了油乎乎的東西要往聽雨齋的字畫上放,誰家攤上這樣的親戚,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你剛才沒聽見嗎,她那個女兒賴上了楚家少主,連人家姓什麼都沒搞清楚,只知道人家有錢就粘著人不放了。”
“有這麼個媽,能養出什麼好女兒來。”
“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這些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當然就想起了開始對覃飛的誤解,便有人帶頭說道,
“咱們是誤會覃飛了,理該給人家道個歉。”
“是呀,你看覃飛,對自己母親就是一路的護著。”
“人家眼力也是真好,又有實力,咱們該多走動走動,日後互相幫趁著,都是街坊。”
就有人衝著覃飛喊了一嗓子:“小飛,我是和你家隔了一個店面的,你新來乍到,要是有什麼需要的,跟我說一聲,不用客氣,以後我也少不得麻煩你。”
有這人開了頭,後面就有人接了上來:“小飛,我是李記的。”
“我是古物坊的。”
“你這人手不夠,我們來搭把手,你也好儘快開張。”
有那年齡大的人,就跟劉玉玲說起話來:“老大姐,有這麼個兒子,你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有能力、有擔當不說,看著剛才把你護在身後的那個勁,看了都叫人怪羨慕的。”
劉玉蘭越聽,臉色就越是煞白。
死死咬著後槽牙,才沒暈死在當地。
圍觀的人裡,也有不少是來逛街買古玩的,這會跟著進了聽雨齋:“老闆,今天營業嗎?我們能看看物件嗎?”
還有人拿著自己手裡的物件:“老闆,你收不收這個?”
聽雨齋雖然還沒正式開張,但是覃飛沒有把生意往外推的可能。
他也沒想到,楚鴻章帶著劉玉蘭和王璇來鬧了這麼一場,不光一千萬進了帳,還等於做了個活廣告。
覃飛便對著圍觀的人拱了拱手:“各位街坊鄰居,聽雨齋已經拾掇地差不多了,不辛苦各位幫忙了,小店剛開張,雖然今天沒來得及搞儀式,但是承蒙各位看得起,一會我買了喜糖喜煙給大家發,讓各位都沾沾喜氣,預祝各位都興旺發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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