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再聊了會天,才掛了電話。
覃飛想著卓晨光已經送了聽雨齋一個玉葫蘆了,這會又給了這麼大個紅包,自己怎麼也得尋一樣東西孝敬師父了,要不怎麼都說不過去,父母知道了怕是也要責怪自己。
覃飛正琢磨著,電話又響了,這回是溫子鳴。
電話剛接通了,溫子鳴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覃飛,你還記得咱們的賭約嗎?”
覃飛當然記得,自己就是因為去赴溫子鳴的約,才遇上中山堂的人,也才有鄭丁被誤傷成了植物人的事發生。
所以覃飛的興致就不可能高了,他冷著聲音說道:“怎麼?”
“咱們這賭局,沒有失約的規矩,還是在上次咱們約見的地方,將上次的賭約進行完了啊?”溫子鳴倒是不受覃飛情緒的影響。
像溫子鳴這種在古玩圈裡有了一定名聲的人,最大的愛好就是賭。
當然,這個賭,不是賭博的賭,就是賭看古玩的眼力。
這是證明自己的一種最好的方法,所以他才千方百計湊這賭局。
覃飛現在一想那個地方,他都有心理陰影,想都沒想:“不去。”
說完,便要結束通話電話。
溫子鳴連忙加了一句:“覃飛,你父親在我這,不小心摔碎了一塊金鑲玉,這東西要說值錢倒也過不了五十萬,可我看著叔叔是嚇得不輕,我怎麼安慰都不成。”
渾身的血液“噌”地就竄到了覃飛的腦瓜頂。
覃若海剛出院,這些天都是健身遛彎,要不是溫子鳴有意為之,怎麼可能沾惹上溫子鳴的金鑲玉。
五十萬在古玩屆是不算大數目,可在覃若海的心裡,那是天文數字,覃若海不被嚇壞了才怪。
覃飛禁不住罵了一聲:“溫子鳴,你大爺,我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當場掐死你。”
覃飛倒真不是威脅,現在誰敢動他父母,他是真能豁出命去的。
溫子鳴忙笑嘻嘻地求饒:“你別往心裡去,我不過是想和你賭一場,你放心,我把叔叔侍候的舒舒服服的,那金鑲玉就當送叔叔玩的,咱倆的彩頭另算。”
覃飛沒別的選擇,只能迅速收了電話,抬手打了車就奔上次的地方去了。
這回那地下儲藏室的門是開著的,覃飛心裡著急,顧不上許多,將上來詢問的守門的推開就急匆匆的往裡走。
剛走了幾步,便看見通道的右側有個裝修的富麗堂皇的小廳,覃若海正坐在面對門口的沙發上,旁邊不但有溫子鳴,還有幾個覃飛不認識的人。
那守門的跟著覃飛進來,看見溫子鳴擺了擺手,才鬆了一口氣,又出去到門口守著了。
“爸,您怎麼到這來了,他們有沒有怎麼著您?”覃飛推門進去,先看著覃若海說道。
覃若海擺了擺手:“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就是遛彎的時候,碰上你朋友了,他們說你鑑寶很厲害,覺得我也精通這玩意,就讓我幫著看看。”
“我哪會這個,也是怪我了,好奇就跟著看了塊金鑲玉,誰知道讓我給掉地上了。”
覃若海一點被套路的自知都沒有,反而一臉的懊悔,心也是真疼。
五十萬啊,他上半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現在也是看過覃飛卡里的數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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