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古玩圈裡的行家,覃飛倒是也可以理解。
但是這次為了逼自己賭,把覃若海算計到了裡面,覃飛心裡可就動了氣了,便也不會認可被溫子鳴牽著鼻子走。
覃飛的這句話,是有些出乎溫子鳴的意料之外的,他愣了片刻,才問道:“那依你呢?賭什麼?”
於成軍就看著覃飛冷笑了一聲:“窮人乍富的小市民就是不一樣,以前連吃飯都費勁,這會連五百萬都看不上了?還不是因為有個姓卓的師傅。只可惜啊,今天那粗腿不在,我勸你可是要看清形勢。”
任何一個父親聽見有人這麼說自己的兒子,他心裡都不能好受,覃若海看著於成軍:“小飛不是看不上五百萬,也不是隻靠著他師傅。”
可除了這麼一句蒼白無力的話之外,並不善言談的覃若海真就不知道還怎麼反駁。
於成軍看著覃若海應付地笑了笑,那笑卻不達眼底:“彆著急,是不是靠他師傅一會就能見分曉。”
覃飛懶得理會於成軍,只看著溫子鳴:“若是我輸了,我給你一千萬,若是我贏了,我要用這一千萬收了你的明外藩暹羅王進貢鶴頂紅。”
說著話,覃飛抬手指了指自己正前方書架上的一個古物。
隨著覃飛的話,甩出來的正是楚鴻章今天在聽雨齋輸給覃飛的那張一千萬的支票。
覃飛從來不是個咋咋呼呼的性格。
現在他的經濟能力較比之前是要好上很多,可五百萬對他來說仍然是大數目,更別說一千萬。
平時即便有人激他,覃飛也斷不會貿然下這麼大的賭注。
但他看不得自己父親這樣被人瞧不起。
溫子鳴聽了,目光就是一頓,他還沒說話,倒是跟著於成軍一起進來的女孩驚訝地杏眼圓睜:“軍哥,你不是說那鶴頂紅是小溫爺這儲藏室裡最貴重的物件了嗎?”
“你說多少錢來著?”女孩子抬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不等於成軍回答,自己便接道:“五千萬,對,小溫爺說過的,那是犀鳥頭骨雕。”
女孩沒聽到回答,就單手摟著於成軍的脖子,低下頭去看著於成軍的眼睛:“覃飛是要用一千萬買溫哥五千萬的東西嗎?”
於成軍冷斥了一聲,才撇了撇嘴:“寶貝兒,你聽清楚了,那是在覃飛能贏的前提下。”
隨後他又加了一句:“難不成你認為他能贏?”
女孩才恍然大悟,她嬌笑著掃了覃飛一眼:“那他可是賭的有點大,一千萬對他來說怕不是個小數目。”
於成軍毫不掩飾地嘲諷道:“裝逼被雷劈,總是得嚐點教訓才能讓他學會如何夾著尾巴做人。”
覃若海當然知道這話不好聽,可他更不想讓覃飛因為自己而損失那麼多的錢。
他便壓了壓手:“小飛,聽話,咱不賭了。”
於成軍笑的更加肆意:“小市民。”
覃飛看著覃若海:“爸,您相信我就是。”
覃若海雖然聽著“一千萬”心裡就突突,可見覃飛淡定自若,他當然願意相信兒子。
只有一點,他實在說不出支援的話來,不拼了命阻止,就是他最大的進步了。
這個時候,溫子鳴也定了神,便回道:“就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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