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紅聲嘶力竭。
覃飛看著沈紅滿臉的眼淚,想說的話就都沉回了心底,他將沈紅緊緊的抱住,“您別生氣,彆氣壞了身子。”
沈紅哭了半晌才漸漸平息下來,她一把推開覃飛,冷笑了一聲,“我氣壞身子?你想都別想!我一定保證自己身體棒棒的,我要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你給我等著。”
覃飛說不出類似於“任您折磨”這樣的話來,可也生不出反駁的心來,他只好攬了攬沈紅的肩膀,“先回家吧。”
沈紅倒是說到做到,說完話就不再哭了,抹了把眼淚,抬手就打了車,兩個人上車直奔家裡而回。
覃飛家裡是一團糟,可他還是沒忘記今天是聶飛龍的六十大壽。
把沈紅送回家,覃飛再跟劉玉玲做了交代,便直接打車去了龍虎堂山莊。
龍虎堂山莊為了有足夠的場地,所選位置是在渝城的郊區,平時並不會出現交通阻塞的情況。
可今天卻在距離龍虎堂山莊還有一公里的位置,就已經水洩不通了。
馬路儼然就成了各種豪車的停車場。
覃飛掃了一眼外面的車輛,有渝城本地的車牌,但更多的是外地車牌。
這倒是不難理解,龍虎堂二把手聶飛龍的生日,必然是全國名流都會趕過來參加。
覃飛乘坐的計程車寸步難行,他乾脆下了車,步行向前走去。
剛走出去兩百米,覃飛忽然聽見後面響起了一聲口哨聲,他回過頭去,便看見一輛勞斯萊斯駕駛室後面的車窗被搖了下來,裡面露出來一張臉,正譏諷地看著他。
正是於成軍。
覃飛沒有理會,剛扭過頭,還沒來得及繼續走,就聽見另外一輛車窗被搖下來的聲音。
緊接著是個年輕的男聲,話是說給於成軍的,“於少,那穿的跟破爛王似的小子是誰啊?”
於成軍笑了一聲,“覃飛,你聽過嗎?剛在古玩城開了個小店。”
對面的人“噗”了一聲,“沒聽過,原來是個開小店的,這也是來聶總生日宴的?也太不尊重龍虎堂了,這樣窮酸的人,該被禁止出現在這麼重要的場所才對。”
覃飛被沈紅弄得焦頭爛額,確實沒特別準備今天的穿著,他倒是也覺得不必那樣刻意。
於成軍的聲音再次傳來,“讓孫大少見笑了,他還不是攀上了卓家的高枝,要不你以為他有資格來龍虎堂山莊?”
對面被稱為孫大少的人跟著笑了一聲,“那就說的通了,這麼說來,龍虎堂的人也是無奈之舉,那龍虎堂的人必然不會給那小子什麼好臉色就是了。”
“這不是明擺著。”於成軍抬手,在後視鏡裡示意司機往前開,能夠保持著覃飛可以聽見自己說話聲音的距離,“龍虎堂要是重視他,至少會找熟人捎上他,至於讓他像只野狗一樣在這跑?”
說完這話,兩個人哈哈大笑。
狗咬你一口,你犯不上去咬狗一口來噁心自己。
覃飛便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他右手邊突然有輛車停了下來,“咔嚓”一聲,車門開了,從上面下來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