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千山連忙將事情跟聶飛龍詳細說了。
聶飛龍對覃飛說道:“這東西現在突然出現在咱們龍虎堂,雖然咱們確實沒做虧心事,可蝴蝶蘭的人卻不一定這麼想,你應該知道去找蝴蝶蘭的危險性。”
覃飛點頭:“聶總,我想到了,但是這件事是由我而起,就該由我解決,還請您給我這份信任。”
聶飛龍點了點頭:“覃飛,我沒有看錯你,你是個有擔當的年輕人,只是不管中山堂的意圖何在,這東西都是先出現在了龍虎堂,你以小白人的身份前往,還是師出無名。”
聶飛龍和陸千山對視了一眼,然後才繼續道:“我認為,如果你加入龍虎堂,再去還這幅字畫,就是極其合時宜了。”
說完,聶飛龍和陸千山兩個看著覃飛。
覃飛內心是激動的,自己一窮二白,龍虎堂卻一次又一次地向自己丟擲橄欖枝。
他便看著聶飛龍說道:“聶總的邀請,我十分感激,只不過覃飛現在不是一個人,我需要先請示師父。”
聶飛龍沒說話,卻大笑了起來。
正當覃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我同意了。”
覃飛回頭,竟然是卓晨光從外面走了進來。
卓晨光走進來,拍了拍覃飛的肩膀:“現在的社會,不比我們那個時候,我年輕的時候,只要頭腦中有專業知識,心中有正義,就能在社會上有一席之地。”
“現在社會複雜,你不去招惹人,卻有無數人背地裡在算計你,加入龍虎堂,你也就不算身後沒有背景的人了,這是有益於你的事,師父當然不會攔著。”
覃飛對著卓晨光鞠了個躬:“多謝師父。”
陸千山忙開口道:“選日不如撞日,小覃兄弟不如就在聶總的六十大壽上,行入堂禮。”
聶飛龍“哈哈”大笑:“這也算我生日上的一個節目。”
覃飛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就不可能再推辭:“那就麻煩聶總和六爺了。”
事發突然,入堂禮不能像平時那麼規矩,可這是大事,也容不得馬虎,陸千山急著出去準備,聶飛龍和卓晨光不能在後堂待太久,就直接回了正廳。
自有龍虎堂的專門人來給覃飛講入堂的規矩。
這麼忙乎了一個小時之後,覃飛再次被請回了龍虎堂山莊的正廳。
此刻的正廳裡,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大部分的賓客都已經離開了,剩下的外賓不出二十人。
桌子分左右兩列擺好,上面只擺了水果和茶水。
對著正廳門口的上座,是有稍微高低之分的兩把金絲楠木椅,低的那把上,坐著的人正是聶飛龍。
而相對較高的那把椅子上沒有人,但是隻要稍加註意,就能夠看清楚,那整個椅子背,是個液晶螢幕。
讓覃飛詫異的是,此刻聶飛龍的臉色十分不好,眉宇間有三分凌厲之氣,正襟危坐在椅子之上。
覃飛來不及細想,那張空椅子背上的螢幕一閃,出現了一個畫面。
畫面中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臉,臉上維持著謙和的笑意,笑意卻不打眼底,他的雙眼直視還站在門口的覃飛。
片刻之後,才輕笑了一聲:“聶總,咱們開始流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