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中帶著別人可望不可及的貴氣,這就是一種心理戰術。
覃飛倒是覺得孟凡並不是傳言中那種只能靠聶飛龍的人物了。
不過此刻,覃飛還是不明所以,便只能與孟凡對視。
孟凡終是笑了一聲:“我剛才看了你的簡歷,你不過二十四歲,我和老二都已經入了花甲之年了,你將來卻是要稱呼我們一聲老哥,總得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何過人之處。”
覃飛就明白了,自己岌岌無名,卻直接入了龍虎堂的首領序列,且龍虎堂要為自己擔待得罪中山堂和蝴蝶蘭兩大江湖派別的風險,從來未曾和自己有過交集的孟凡自然心裡不願。
就算只是為了聶飛龍,覃飛也絕對不能慫。
想到這兒,覃飛揚了揚嘴角:“大哥,如果我是您,就會把裝了晶片的那顆釦子移到最上面去,雖然距離頸動脈近,卻是如果被擊中傷害最小的部位,而它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您身上的致命位置。”
“如果您在敵對方遇到我這樣的人,先發現了您身上的秘密,破壞您身上的攻擊力的時候,就能直接要了您的命。”
覃飛的話一齣口,孟凡就是一愣。
是了,作為一個黑白兩道通吃的組織的首領,不說狡兔三窟,也必然為保自身安全做了很多工作。
孟凡的七顆釦子就是防身用的,那第四顆裡面是個彈射晶片,只要他扣動控制器,那晶片彈出的威力,絕對不亞於最新型號的手槍威力。
之所以選擇雞血玉,就是因為晶片和其裡面的紋路可以重合,可以擾亂人的視線。
這麼多年都無人識破,覃飛卻在隔了整個龍虎堂山莊正廳長度的距離這麼一掃就看出來了,要說孟凡不為所動,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只愣怔了片刻,便“哈哈”大笑起來:“你的眼力果真如同二弟所說,讓我佩服,不過你要知道的是,龍虎堂可不是個單憑三寸不爛之舌和眼力就能有立足之地的組織。”
“我相信你剛才聽懂了玉哥的話,龍虎堂黑白兩道通吃,遇到丟胳膊、卸腿這等血淋淋事實的情況比比皆是。”
孟凡的話音剛落,覃飛已經卷身一個跟頭對著裡面翻了過去,同時說了句:“大哥,對不住了,七弟只能先放下給您敬的茶。”
話說完了,覃飛已經翻了四個跟頭,到了距離顯示孟凡畫面的椅子不過兩米遠的地方。
可他卻不是衝著孟凡去的,而是突然一把揪住了站成一排的七個人中的一個人的領子,將人一把甩到了地心子中間。
那七個正是剛才玉哥說的覃飛可以直接號令的七人之一。
被覃飛甩出來的這個叫梁飛。
覃飛將人甩到地心子中間,直接將腳踩在了人的脖子上,那力道絕對不是鬧著玩或者表演給人看的。
梁飛的眼珠轉了轉,勉強將頭轉過來向上看著:“七爺,梁飛可是做錯了什麼。”
那下面還坐著的人就是“哄”的一聲。
“這覃飛眼力是非凡,看樣子身手也不錯,可這是什麼意思?”
“看來空降還是需要謹慎,剛承諾完會對自己號令的人忠義,就把人這麼踩著,這是不把人當人看啊。”
“龍虎堂這個決定也不知道是對是錯,可千萬別毀於一旦啊!”
“……”
孟凡擰了擰眉頭:“覃飛,你這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