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被人構陷,覃飛的臉色定然好看不了,目光中也是一絲冷意,低沉地一聲喝,倒是真讓人頓在了當地,只拿著惡狠狠的眼神瞪著他。
覃飛眯了眯眼睛道,“如果說我非但沒壞了蝴蝶蘭的風水,反而成就了蝴蝶蘭的財運格局呢?”
對面幾個人一時間無言以對,偌大的走廊裡鴉雀無聲,還是肖展先反應了過來,冷笑了一聲,“我現在倒理解你是如何連過蝴蝶蘭兩關的了,你這張嘴還真是能說會道。”
“不過爺爺我可是沒有別人那麼好糊弄,你是怎麼成就了蝴蝶蘭財運格局的,今天要是不說出個子午卯酉來,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你姥姥。”
肖展說著,對著其餘幾個人一擺手,那幾個人才稍微退開了些。
只見覃飛往那一堆碎魚缸玻璃的近前走了兩步,俯下身去,從玻璃之間捏出了一隻貝殼。
蛐蛐看清楚了覃飛手中的東西之後,被氣笑了,“你丫果真是腦子裡有坑,這貝殼是喂咱們家主那魚的,你說它能成就蝴蝶蘭的財運格局?”
旁邊立刻有人搭腔,“你看他那個德行,像是見過以貝殼為食之魚的樣嗎?”
“就是,他八成還以為那貝殼是咱們老大說的金貴東西呢。”
還有人直接對著覃飛喊道,“嗨,傻小子,你丫少在這裝腔作勢,要麼賠錢,要麼交命,你特麼快點給句痛快話,爺爺還等著去給家主彙報呢。”
覃飛將貝殼舉至眼前,“這貝殼表面上的紋路綠中範黑,證明在這魚缸中已經存了很久的時間。”
“你們從沒有想過,以貝殼為食的魚為何始終沒有吃掉這個貝殼嗎?”
覃飛的這句話一齣口,到讓對面七個人一瞬間的啞口無言。
愣怔了幾秒鐘的時間,肖展才開口道,“你少在這顧左右而言他,你現在就告訴我這小小的貝殼是如何成就蝴蝶蘭風水的。”
“就是!”
“說!”
“……”
其餘人立刻反應過來。
覃飛繼續說道,“你們一直以為家主信奉的是這三條魚帶來的“魚意吉祥”,卻沒人知道這貝殼才是家主護回來的魚缸的真正主角。”
“我們常見的養魚人,多的是養一群,少的是養一對,你們見過養三條金魚的嗎?”
“三點固定,是最為穩固之意,這三條魚就是守護這個貝殼的。”
“這貝殼被稱為財貝,是養成‘半水東珠’用的。所謂半水東珠,就是珠子裡面自生水心,成因至今無人能夠解開,因為對環境要求極其嚴苛,所以極為少有,又因為水有“招財定勢”之意,才讓這種原本就高貴的東珠,更是價值連城。”
“然而它的美好寓意,卻能夠遠超其本身價值。”
“能夠養成半水東珠之人,是祥瑞之人,選了祥瑞之地,乃天之驕子!”
覃飛的一番話,讓近身派的人目瞪口呆,一時間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這魚缸在這裡放了好多年了,真的如覃飛所說嗎?
“啪啪啪”。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身後突然傳來了幾聲清脆的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