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檔口,不是唧唧歪歪你推我讓的時候,既然卓小萱做了這個決定,覃飛沒有阻止的道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打架就是要佔先機。
卓小萱的話音剛落,覃飛隨著一聲“好”,人已經旋飛了出去,一腳正中離他最近那個人的胸口。
那一腳可是絲毫沒有留了餘力,“嘭”的一聲,那人倒退了幾步,“噗”的吐了一口血。
幾個小流氓還沒從卓小萱這毫不留情面的話裡反應過來,人家已經打過來了,他們手裡的匕首竟然就成了擺設。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那被踹廢了的人可是吐了血的,其餘的幾個人立馬來了精神,“弄死他丫的。”
這句話音剛落,說話的小流氓就感覺自己脖子被什麼東西纏住了,當他意識到是覃飛的兩條腿夾住了自己的脖子的時候,立刻就慌了神,下意識地往下縮脖子。
只可惜,覃飛不會給他這個機會,雙腿用力一收緊,猛地一掰,那人就是“嗷”的一聲。
到了這個時候,幾個小流氓才意識到,覃飛是個練家子。
哪還敢掉以輕心,也迅速反應過來,待覃飛剛落在地上還沒站穩腳跟,有人拿著匕首奔著覃飛的面門就去了。
另外一個將手中的刀在後面直捅覃飛的腰眼。
雖然覃富帥說的是隻要不把人打死就行,可到了這種時候,誰還顧得上躲著致命的地方,誰都不能坐以待斃等著捱揍啊,自然是哪狠就往哪扎。
也許是覃飛前兩招出的太快,耗費了太多的體力,也許是因為覃飛剛落在地上還需要時間穩當重心。
反正是眼看著那前後夾擊的兩個人的刀都已經近了他的身了,覃飛還是沒能做出反應。
那兩個人心裡自然高興,越厲害的人被自己一舉拿下,將來就越是有拿來吹的。
這兩個小流氓都加了狠勁地將刀往前死命地一送。
就在那兩個刀尖都已經挨著了覃飛的衣服邊的時候,覃飛突然拔地而起,先是翻了個跟頭躲了出去,再借著那力道向上一躍,劈開雙腿,左腳磕自己前面的小流氓,右腳跟磕自己後面的小流氓。
幫兩個原本就奔著對方使勁的人再用力往一起一夾,就聽見“噗”“噗”兩聲,那兩把匕首就入了對方的身體。
還好兩個人在最後做出了應激反應,儘量偏移了刀尖,可還是一個被紮在了肩胛骨的位置,另外一把匕首整根沒入了對方的大臂裡。
兩聲慘叫後,兩個人“噗通”“噗通”兩聲摔在了地上。
覃富帥可是從來都是打心底瞧不上覃飛,現在眼看著人在幾分鐘之內就解決了四個人,讓他怎麼能不懊惱。
他氣急敗壞地衝過來踢了那倆人一腳,“可真行,居然玩自相殘殺,我看著傷的不重,快起來,你們四個人還圍不住他一個嗎?”
這話,那兩個摔在地上的小流氓不愛聽,可也不是沒道理。
之前被覃飛傷了的另外兩個人也緩和過來些,聽了覃富帥這話,都咬牙再次圍了過來,將覃飛圍在了中間。
這一次,覃飛沒著急,只雙手環胸站在包圍圈中要笑不笑地掃了眼前這幾個人一眼,“你們確定還扛得住?”
覃飛說這句話,可不是為了耍帥,他不過是為了騰出來時間照看一眼卓小萱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