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說的言之鑿鑿,不但讓李明宇一愣,鵬哥也有幾分疑惑地看向覃飛。
覃飛卻是仍然鎖著面前的李明宇,“這龍涎香原香經過了複雜加工,做成如此真假難辨的模樣,我不相信你毫不知情,我甚至懷疑姓吳的就是假以你的手來做的這龍涎原香!”
吳大師聽了這話,臉上的肌肉是肉眼可見的緊張地跳動了兩下,他伸手一指覃飛,“我還沒追究你摔壞了我這水晶盒子,損了龍涎香的原香,你倒是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
“你以為曾總是吃素的,會聽你個毛還沒長齊的傻小子胡說。”
原本已經給覃飛定了惡名的按著覃飛的人,現在左瞧瞧右瞧瞧,不知道該信誰的好了。
別說是他們,現在就連曾輝鵬也是真迷糊,雙方各執一詞,他也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的好,索性不急著做判斷。
覃飛聽了吳大師這樣說,扯了扯唇角笑了笑,“如果你是真不認識龍涎香原香料,我只能說你眼力不好。”
“但是你用原香料作皮,包裹了裡面的麝香料,再說自己不知情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這種做法完成的製品初期,專業鑑定儀器也是看不出來的,只有時間久了之後,原鄉層沉下去才可能露出真面目。”
“可是你卻知道,鵬哥是用這個東西給母親陪葬的,雖然現在不許土葬,可入了排位的東西,後人不可能再動,也就徹徹底底把你的把戲掩蓋了。”
“而你卻能夠謀得暴利!”
是了。
覃飛激怒李明宇,不過就是為了讓李明宇把自己留下,而他轉過身來的時候,並不是第一時間去看李明宇,而是看了那已經完全暴露在了地上的龍涎香原鄉塊。
才明白為何自己用專業儀器鑑定,也沒發現端倪的原因。
鵬哥越聽,他的心就越往下沉。
吳大師的臉上頃刻間就落下了冷汗,他瞪著一雙大眼珠子,大喝了一聲,“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覃飛笑道,“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一看便知。”
隨後他轉頭看向曾輝鵬,“鵬哥,你現在可以讓人拿瓷刀將那原香最外面一層刮開來再用專業儀器驗看。”
“姓吳的以為自己手法精妙,無人能識得,又是陪伴故去的人用的,裡面並沒有用太多工藝,即便不懂古玩鑑賞的人,也能看出來差別。”
覃飛再加道,“想必鵬哥在我的聽雨齋裡看見了,我店裡是有一塊十克的龍涎香千年原香的,如果你手上這塊因我的鑑定失誤出現了差池,我願意賠償你。”
覃飛如此這般保證,曾輝鵬就不可能不信了。
他擺手讓人去按照覃飛的說法做。
吳大師將拳頭緊緊蜷了起來,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趕在曾輝鵬的人去拿龍涎香原香之前,一把將那東西攥進手裡,再看著曾輝鵬,“既然曾總不相信我,我不賣就是,我不許別人質疑我的人品和物品。”
曾輝鵬白手起家,全靠自己的能力發展到叱吒風雲的現在,豈能是容的人這般輕描淡寫在他面前玩手段的人?
他現在倒是不著急了,右手順便捻了茶几上的兩顆把玩核桃在手心裡轉了起來,笑道,“覃飛店裡確實有這東西,我看見了,既然他說他鑑定錯了會賠償,吳大師就不用害怕了。”
“這東西是你上次引導我買的,又費盡心思給我尋了兩塊,不弄個水落石出,對不起你的努力,也對不起我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