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三剛才是狗急了跳牆了,他現在才想起來還有個黑洞洞的槍口在指著自己呢,李勝要是不把他拉個狗啃屎,他腦袋後面很可能就會開個血窟窿。
後怕讓他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廖三不說話,王總卻開口了,“跟我私下裡玩陰的,還想去警局享福?
王總擰了擰眉頭,看著他的司機,“現在就讓他認識認識自己的錯誤。”
覃飛可是已經答應將那副字畫賣給王總了,王總認為廖三是在跟他挑釁,這也沒毛病。
一般像王總這種身份的人,司機都是兼顧著保鏢,那身手定然是弱不了的,王總的命令出口,那司機對著廖三的腦袋“當”就是一腳。
覃飛倒是不同情這樣的人,直接就將人交給了王總的司機。
司機幾腳下去,廖三的鼻子和嘴就被血糊了個滿臉,王總厭煩地擺了擺手,司機就揪著人的衣服領子將人給從後門拖出去了。
這一場鬧劇結束,周凝雪瞪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覃飛,“覃飛哥哥,你真是太棒了,你怎麼就知道王爺爺的司機一定會帶人回來呢?”
“你知道嗎?你剛才鎮定自若的樣子簡直是帥呆了!”
周繼道眼看著自己的孫女幾次三番不顧有外人在場,跟覃飛黏黏糊糊的,面子上就有幾分掛不住,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周凝雪的話。
王總笑著看著覃飛,“雪兒倒是沒說錯,卓晨光這小徒弟看著年紀輕輕,倒確實氣度不凡,也有眼力城府。”
“來,咱們繼續咱們的交易。”
說完,他將剛寫好的支票遞給覃飛,“我多寫了一百萬,是賠償你這店裡被砸壞的攝像的。”
覃飛也不糾結,將支票接過來,“謝謝王總。”
收了錢,覃飛將那副字畫用特製的口袋封號,遞給王總,“您回去放在書房裡直接開啟讓它自然幹就行了。”
交易完成,王總覺得自己撿了寶貝,忙著回去欣賞,不再多呆,周繼道便也跟著人往外走。
周凝雪是想留下,可又沒找到合適的理由,再見爺爺有些不高興了,只好也扭扭捏捏地跟著出了聽雨齋。
到了門口,周凝雪拉著覃飛的胳膊,“覃飛哥哥,你開了古玩店,要找時間請我吃飯慶祝一下。”
在這種情況下拉拉扯扯,覃飛總是不太自在,便連忙應道,“沒問題。”
周凝雪一聽就高興起來,更拉緊了覃飛,“覃飛哥哥,你說的是真的,不許騙我,拉鉤。”
周繼道回頭看了一眼,面色十分不悅,覃飛只有壓低了聲音在周凝雪耳朵邊上說道,“你快走吧,你爺爺生氣了,吃個飯我騙你做什麼。”
周凝雪沒在乎爺爺生氣了那句,聽了後面那句是由衷的開心,笑著仰頭道,“雪兒知道了。”
然後撒開覃飛,小跑著去追爺爺了。
這場景,讓覃飛十分無奈,可看在別人眼裡,卻是卿卿我我的模樣。
此刻,那個別人正手裡拎著一包東西,坐在聽雨齋街對面的警車裡直勾勾地看著這一幕,是肖奇沒錯了。
天色已經黑下來了,肖奇的車停在暗處,所以覃飛沒看見肖奇的車,自然就更不可能看見那複雜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