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喊了三聲,肖奇都沒有回聲。
一刀下去,連個叫聲都沒有,這原本就不是個什麼好兆頭。
鄭丁就倒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幕還沒有消散,肖奇又在躺在了血泊中,覃飛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他將人抱起來就往回跑。
覃飛的腦海裡,現在只剩下一個信念,那就是一定要儘快把肖奇送到醫院去,而肖奇的車就停在聽雨齋門口。
血汩汩而出,順著覃飛的手流到了胳膊上,又蔓延了滿身,馬上就跑到聽雨齋門口的時候,覃飛才意識到,自己不該移動肖奇,得讓專業的人才處理才行。
好在覃飛還有最後一絲理智,他將肖奇平放在地上打了急救電話。
120急速而來,又呼嘯而去,覃飛的腦袋裡除了“嗡嗡嗡”的聲音之外,再沒了別的東西。
覃飛跟到醫院,守到半夜,急救室的門才“咣噹”一聲開了,覃飛無力地坐在椅子上,看著醫生對著肖奇的父母搖了搖頭,又看著肖奇的母親“嘭”地一頭栽倒了在地上。
覃飛用力抓著自己的頭髮,他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可自己又何錯之有?!
警察局來了不少人,和醫院裡穿著白大褂的人一起在覃飛面前來來往往,還有人過來跟覃飛問話。
覃飛說了什麼,又答了什麼,他自己根本不記得了。
他眼前剩下的唯一的東西就是從肖奇胸前拔下來的那把刀!
那把和在醫院病房裡鄭丁身上拔下來的一摸一樣的刀!中山堂的刀!
孫強和自己的對話好似就發生在剛剛,始終在覃飛的耳邊縈繞,
“以那把匕首為證據去抓人,中山堂肯定給你是找個無足輕重的人出來頂包了。敢公然對人民警察下手,這就是對組織的挑釁,我勢必要將中山堂連窩端了。”
“所以咱們需要一個大時機?”
“所以咱們需要一個大時機?”
“所以咱們需要一個大時機?”
“……”
這句話一直在覃飛的腦海裡盤旋,那得是什麼大時機,才能讓組織有藉口把中山堂連窩端了?!
讓那些有心害了鄭丁,現在又害了肖奇得人一個都逃不脫!
覃飛覺得自己等不及了,他等不及那個大時機了。
這兩件事都發生在自己身邊,看似和自己很遙遠又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兩次!
怎麼可能是巧合!
哪些問題猶如脫落一般在覃飛的大腦中飛速旋轉起來,他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
。上地的院醫了在倒栽頭一飛覃,聲一的”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