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紅走到門口突然回頭說道,“我這兩天借你的名義幹了點事。”
覃飛能想到的,沈紅能借自己名義做的事,無非就是損壞了東西留了自己名字,或者在哪又拿了古玩讓自己去交錢,這些事以前都發生過。
沈紅想起兒子心裡不痛快,要作自己。
這一點,覃飛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便只“嗯”了一聲,也未作他想。
沈紅也沒有等覃飛答應的意思,說完就快步離開了覃飛的病房。
覃飛不是真的生了什麼病,等沈紅走了,他也下了床,還沒出門,孫強就進來了。
孫強沒說話,直接點了顆煙先遞給了覃飛,又點了一顆,自己抽了起來。
病房裡是不許抽菸的,兩個人此刻卻是管不了那麼多,誰也不說話,一個坐在床頭,一個坐在床尾。
抽了兩顆煙,孫強才開口道,“覃飛,你應該知道我這趟來的目的。”
覃飛沒抬頭,卻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怕我衝動。”
孫強走過來拍了怕覃飛的肩膀,“這件事看上去是越來越不簡單了,我們都沒有擅作主張的權利。”
覃飛再次點頭應下,可心裡的怒火卻愈發的濃烈。
有人想對付他覃飛,大可光明正大地對他開火,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及無辜的人。
難道這樣草菅人命的人不該死嗎?
孫強見覃飛雖然答應的好,情緒卻不對,也就沒急著離開,他索性再陶出來兩顆煙點上了。
孫強也是個講義氣的,可偏偏他現在的身份和所處的地位要求他不能隨意做一件事,也不能隨便說一句話。
兩個人都有點鬱悶,窩在這病房裡,竟然是抽了整整一盒的煙。
日頭漸漸西斜的時候,病房門突然被人急促地敲了兩聲“咚咚”,然後是個倉惶的聲音,“市首!”
光聽著聲音就知道是急事,孫強暗滅了手裡的菸頭,抬頭道,“進來。”
門被推開了,外面的人先是被裡面的煙霧繚繞嗆的咳嗽了兩聲,可依然沒阻止他快速走進來的腳步。
這個人覃飛認識,是市局的李濤。
只見李濤臉色灰白道,“市首,陶軍被人殺了。”
覃飛的有眼皮子“突突”地跳了兩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在他的腦海中閃現,他“噌”地佔了起來,“兇手抓著了嗎?”
李濤哭喪著臉點了點頭,“自首了。”
覃飛一把揪住李濤的袖子,“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