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的人群裡擠進來兩個人,一個是負責給覃飛辦理過戶的律師,另外一個正是萬向的負責人韶鋼。
律師邊將手裡的公章遞過來邊說,“覃總,萬向公司已經過到您名下了,這是您的簽章,要收好了,有了這個章,是能夠支付萬向公司的財務的。”
然後再拿了一摞子檔案,“這些檔案是我昨天晚上跟您說的,您只需要再籤個字,萬向公司就徹底屬於您了。”
覃飛淡淡問道,“著急?”
律師點了點頭,“我現在的職位還在安多百貨公司,公司裡有規定,這個流程需要二十二個小時完成,現在剩下最後二十分鐘,否則我也不會這樣匆忙地來打擾您。”
覃飛沒有難為人家的道理,檔案他昨晚是看了電子的,現在再掃了一眼,和昨晚的一摸一樣,也就提筆簽了字。
邵剛看了看現場的情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闆,真不好意思,您剛接手,就親自來出節目了,我這個負責人是太不稱職了。”
覃飛輕笑了一聲,“交接地特殊時期,可以理解,不過你來的正好,把我剛才的那段錄影現場剪了,然後就播放出去。”
邵剛立刻應了一聲。
圍觀的人早就不淡定了,“萬向真的覃飛的?”
“通紅的章,那還有假!”
“真是能力非凡啊,這麼短的時間裡不但開了店,還收了這麼著名的公司。”
“由此可見,一眼鑑寶的能力是真的,完全不是靠運氣。”
“這麼說,咱們得和覃飛搞好關係了,上一次這節目,那還愁生意嘛。”
有人嗤笑了兩聲,“要是像尚品閣這樣上節目,就愁生意了唄。”
“就是,牧志超是倒黴,怎麼就得罪了覃飛。”
“……”
這一回,人們地議論聲可就不再遮掩了。
牧志超的臉,比草原還綠。
他就是再不願意,也得一把上去抓住了覃飛的胳膊,咬牙道,“覃飛,這錄影不能播。”
覃飛掙脫了他的手,輕描淡寫道,“怎麼就不能播,我自己的臺,我想怎麼播就怎麼播。”
牧志超一臉的冷汗,五官都皺到了一起,“你播了,我的生意就全完了。”
覃飛笑了,盯著牧志超說道,“你生意完了,關我屁事。”
牧志超眼珠一轉,開始打感情牌,“我這個年紀,上有老,下有小,要是這營生沒了,你讓我一家子喝西北風去啊?”
覃飛斂了臉上的笑意,瞪著牧志超,“那蓉姐的六千萬還沒了呢,你讓她喝西北風?憑什麼她能喝你不能喝?”
說到這,覃飛也就不再拘著了,他雙手環胸,“牧志超,我的真正目的當然不是讓你做不下去,我沒有你那麼齷齪。”
“剛才的錄影,我存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內,你要是把騙蓉姐的錢還了,咱們什麼都好商量,如果不還,那你就等著瞧,現在是整個古玩一條街的賣家覺的你眼力不咋地,心地更惡劣,你敢挑釁我,我就每天二十四小時迴圈播放剛才的節目。”
“很快,天下人就都知道尚品居是個贗品集散地了。”
”。吧看著想己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