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進了覃飛的耳朵。
可他知道,越是在這樣的時候,他越該冷靜。
覃飛咬著牙才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先是掃了一眼劉玉玲手裡的玉,才看著白父問道:“給你五百萬,這碎鐲子就歸我了對嗎?”
白父嗤笑了一聲:“當然,我又不是收垃圾的。”
此刻,覃飛的臉上已經恢復了淡定,他看著白父問道:“白氏家族的企業,現在市值是多少錢。”
白父被問的一愣,隨後冷笑了一聲:“我跟你個窮小子說的著這些嗎?你麻溜的,拿五百萬出來,拿不出來就把房子抵了,剩下的再想辦法還,碰上你們一家子,算我白興倒黴。”
覃飛定定地看著白興,一字一頓“白氏家族的企業,現在市值多少錢?”
覃飛的目光中,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堅毅,白興竟然不敢小覷,他只短促地回了句:“兩個億。”
隨後蔑視地看了覃飛一眼:“告訴你又能怎麼樣。”
覃飛扯了扯嘴角:“這鐲子就是你們家老爺子分給你們的家產了。”
白興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掏了掏耳朵:“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聲就聚集在了覃飛的臉上。
白興見覃飛看著他母親手裡的碎鐲子不說話,啐了一口說道:“開始說胡話了?我說話糊弄鬼的時候,你還在娘肚子裡轉筋呢。少給我說那些有的沒的,沒有五百萬,看我打不打斷你的狗腿。”
圍觀的人也跟著議論起來:“這人怎麼油腔滑調的,怪不得曾家的保安沒攔著呢。”
“現在的人,為了錢,什麼事都做的出來,不知道又耍什麼花樣。”
“要我說啊,這樣的人就不該進咱們這個圈子。”
“是啊,道不同不相為謀,雙方都尷尬。”
“……”
覃飛不理會別人說什麼,只捻起了那碎鐲子中的一塊,舉到白興面前:“這鐲子不是你看著白老爺子在越王買的吧?”
不等白興回答,覃飛又繼續說道:“白老爺子一定說是限量,可限量不是絕版,你們為了探知它的價錢,一定尋了國內外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同款。”
“你們沒想過為什麼嗎?”
白興的嗤之以鼻,突然就僵硬在臉上了,因為覃飛所說竟然全對。
白小白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你怎麼知道。”
這句話就已經將實情交代了。
覃飛不答她的話,而是繼續說道:“你們沒發現這玉鐲格外寬大嗎?這玉鐲是你白老爺子特地為你們家打造的,我拿的這段碎玉里面含著的,並不是天然形成的絮狀體。”
“而是五代十國時期的龍涎香原料,龍涎香價值連城,五代十國時期的因為稀少而更顯彌足珍貴。”
“這一段就是價值上億。”
“我猜,白氏公司早就成了空架子,而內裡的財產早就被老爺子以他自己的方式分割給了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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