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追到門口,罵了兩聲門口守門的人,沒聽見迴音,也就又坐回了椅子裡。
那服務員長的實在是太好看了,好看的把劉小婷的血壓都給氣的升高了,她整張臉皺在一起,看著覃飛啐道:“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當著正室的面呢,就對個小妖精又摟又抱的。”
覃飛扯了扯唇角:“你還真瞧得起你自己,我不過是來告訴你以後別託人動腔地騷擾我,你怎麼就成了正室了。”
有劉為罩著,劉小婷從出生那天起就沒聽過一個“不”字,只有她挑剔別人的份,就沒有人敢拒絕她。
她怎麼能聽得了這話!
劉小婷“噌”地就站起來了,氣的臉上的肌肉都是顫抖的:“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老孃今天還就是非嫁給你不可了。”
覃飛笑了:“別說你沒那個底氣,連你爹都沒有。”
劉為的臉,登時就綠了。
劉小婷氣的口不擇言:“你知道你說的是誰嗎?我爹弄死你就和弄死一條狗差不多。”
覃飛環胸抱著肩膀道:“嘖,你說大話的毛病真是隨根。”
劉小婷杏眼圓翻:“小癟三,你也不去赤羽縣打聽打聽,哪個人不知道我爹手裡有人命,誰特麼敢咋地我爹?”
“知道這是啥不?這叫實力,你特麼敢公開跟我叫好,我不讓你心服口服,我就不姓劉。”
覃飛不理會瘋狗一樣的劉小婷,而是看著劉為:“沒想到啊,你有這麼大本事?!
劉為自然以為覃飛是在嘲笑他昨天的糗事。
劉為抹了抹腦袋,露出了滿嘴黑黃的牙,笑得分外牙磣:“你也別囂張,有句老話說得好,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個堂那個堂的,今天就是不好使,我讓你管我叫爹,你就得叫。”
“每年幾天人命那都是小事,也都過去了,好漢不提當年勇,咱現在就說當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
“可我讓你連這個屋子都出不了,一會我從側門離開,屋子裡就剩下你和小婷,小婷只要一喊,脫兩件衣服,你就是強姦未遂,我為保女兒清白,委曲求全將女兒下嫁給你,還免了追究你強姦未遂的罪名。”
“卓老能怎樣,龍虎堂又能怎麼樣,有人能替你結婚?”
劉為再嘿嘿了兩聲:“你還真當我劉為是吃素的。”
劉為說完,劉小婷就已經把外套脫了。
覃飛給氣笑了:“你們爺倆也真豁得出去不要臉。”
劉為不是好人,關於這一點,覃飛早就有所預料,卻沒想到這父女倆這麼噁心,他也是實在看不過眼。
劉為雖然早就做好了當滾刀肉的準備,但他可是沒有被人當面這麼指著鼻子罵的習慣,還是當著自己女兒的面。
他當即臉色一變:“我特麼昨天就該嘣了你,早該一了百了。”
說這話,劉為的手就往矮几的格擋摸去。
只是他的手剛放進去,覃飛突然凌空一個旋身:“嘭”的一腳就踹在了劉為的肩膀上。
劉為一個趔趄,那個矮几“嘩啦啦”被撞倒在了地上,和昨天劉為拿的一摸一樣的一把土槍就落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