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為就是個土鱉、流氓、臭無賴,可這科技手段不說,讓覃飛真正震驚的是他能在這種四星級的酒店裡動這樣的手腳。
這絕對不是簡單有幾個錢就能搞定的。
劉為在赤羽縣的關係網還真是織的密不透風,也怪不得這麼多年,他犯了那麼多的事,上頭始終無法知道呢。
不過覃飛很快便鎮定下來,他看著劉為:“搞這麼多手段,看來你的惡行只有我想象不到,沒有你做不到。”
劉為冷笑了一聲:“你想象不到的還有很多,我不但在這能搞手段,你信不信我還能在縣上搞手段。”
“惹急了我,縣首的腦袋我也可以摘。”
“要不,出了這麼多事,我怎麼還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
劉為得意地揮了揮手:“你問問誰敢特麼的把老子的訊息放出去,只要這訊息出了縣,這裡所有人一個也別得好,都得成餡餅。”
“想搞老子?那他們就得先做墊背的!”
劉為說著,雙手環胸,眯著眼睛看覃飛:“雖然咱以後是一家人,可你今天惹著老子了,老子得給你點厲害,讓你嚐嚐苦頭,省得你以後沒事就茲拉毛。”
覃飛嗤笑了一聲:“還有什麼花樣,統統使出來,我可沒有亂認親的習慣,誰跟你是一家人,今天我就是死這,也是單身的覃家人,和你劉家沒什麼關係。”
劉為沒想到覃飛這麼不識抬舉,他在赤羽縣可是橫著走的,哪聽過這麼刺耳的回懟,臉色當即就成了青灰色。
就在劉為的眼睛由紅轉綠,馬上就要撲過來的時候,覃飛的太陽穴突然被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頂住了。
“咔嚓”一聲槍上膛的聲音過後,是個女聲:“你敢拒絕我?”
“娶我當老婆怎麼了?就算你對我爸的財產勢力不動心,你特麼敢對我不動心?”
這有點出乎覃飛的意料之外了,劉小婷就然隨身帶槍。
同時更說明了劉家人是有多無法無天,口口聲聲把要了別人的命掛在嘴邊。
劉小婷單手拿槍頂著覃飛,另外一隻手捏住覃飛的下巴,將人的臉扭了過來。
倒不是覃飛抵不住劉小婷的力道,而是覃飛現在必須看著劉小婷,誰知道這姑娘什麼時候發瘋,要是真手指頭一動,自己真的死在她槍下,那實在是得不償失。
劉小婷看著覃飛,抬手拍了拍他的臉:“有個性,我喜歡,今天我劉小婷還就是非你不嫁,今晚就拜堂成親!”
然後,她的槍用力地往覃飛地頭上定了定,嬌聲喝道:“叫老婆。”
覃飛心裡直罵去年買了個表,可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都什麼年代了,還逼婚搶婚?
還是個女人要逼婚?
劉為看著這場景,笑的要多噁心有多噁心,他向門邊退了兩步:“既然是你們小兩口的事,我就不管了。”
然後他看著覃飛警告道:“記住,就算你死在這,也是強姦未遂,我女兒是防衛過當,你的傷,沒人敢給你驗就是了。”
說完,他舉了舉自己手中的手機,雖然沒再說話,可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覃飛逃不出他勢力掌握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