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了這四個字,陶大勇就不接著說了,他站起來拍了拍盧蘭的肩膀:“孩子,是你命不好,陶軍雖然對你是一片好心和真心,但是他辦了混蛋事,毀了你的一生,我只能替他說聲對不起。”
“辦出來的事,就是潑出去的水,無法回頭,我為我的親情,你為你的情傷,咱們都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說完,陶大勇對著盧蘭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那個姿勢持續了足足有十秒鐘,十秒過後,陶大勇轉身徑自出了審訊室的門,自有兩個民警跟了出去。
盧蘭趴在桌子上哭的黑天暗地。
哭夠了,她死死扯著覃飛的胳膊:“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
“你們誰能想象的出來,當我知道中山堂是陶家人創立的之後,我是費了多少艱辛才做了蝴蝶蘭的?!”
覃飛想,盧蘭罌粟和百合兩種截然相反的不同面,定是和這個有關吧。
不過他還是甩開了盧蘭的手:“我同情你的遭遇,可並不影響我恨你,如果說你處心積慮給我造成一直是中山堂在索我性命的假象,是你和楚鴻章的一種交易,我不恨你,因為這就是你組織上的業務。”
“但是你卻要傷及兩個無辜的生命,還是對祖國和人民抱有極大熱愛的生命。”
“我不能原諒你,我永遠都不能原諒你!”
“你死有餘辜!”
說完,覃飛轉身就出了審訊室。
宣判是在六天之後下來的,陶大勇沒有異議,肯定是死刑,讓覃飛意外的是,蝴蝶蘭組織上的命案,竟然只有鄭丁和肖奇兩個人。
而且,動手的人都是盧蘭。
看樣子,盧蘭是早就做好了陶軍死她就不活了的準備了。
江湖上的兩大組織頃刻間失去了領導人,將來怎麼發展,會不會解散,成了最近街頭巷尾的談資。
關於這些,覃飛自然也不知道,他心底到底是久久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兩敗俱傷,最後皆煙消雲散。
可槍決再多的人,仍然換不回來鄭丁,也換不回來肖奇了。
覃飛站在鄭丁的墓碑前,抽了一下午的煙,當他從煙盒裡抽出來最後一根的時候,他聽見了後面的腳步聲。
覃飛回過頭去,看見楚鴻章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覃飛咬著牙才平息了自己心裡的翻江倒海,他把煙在煙盒上敲了敲,要笑不要地看著楚鴻章:“少主是來探望被你害死的冤魂?”
楚鴻章眯了眯眼睛:“姓覃的,少跟我陰陽怪氣,你雖然未死,但是咱倆的來路還長著,你把我爺爺坑進監獄裡的事,永遠不算完。”
覃飛冷笑了一聲:“楚家做下醜事,卻不想承擔後果,然後再借刀殺人,好,我覃飛領教到了,你的挑戰我收到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每次都能不沾一滴血地全身而退。”
“你說的對,咱倆的未來之路還長著,咱們走著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