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清茶,聶龍飛和他對面而坐。
“覃飛,其實我也不想麻煩你,但是眼下有個事,我必須和你通通氣。”
“最近一段時間,大哥不在家中,我來主事。你也知道,咱們堂口在江湖上也是又喝號的,所以就算現在洗的再白,還是多少有點弄不乾淨得地方。”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所以你懂的。”
我懂個球子啊……
覃飛很無語,但他也能猜得到,怕不是龍虎堂之前的對手、敵手什麼的,要來找麻煩,或許那群人已經到了。
聶龍飛重重點頭:“就是這回事,所以我是要告訴你,最近小心一點,你自己本身敵人就夠多的了,萬一要是再和那群王八蛋撞上……嘖嘖,要不然我在調幾個人給你?”
覃飛擺擺手:“還是算了吧,人多的也沒用,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要真是被人惦記上了,人再多也不頂用!”
聶龍飛頓了一下,暗暗嘆息:“那成吧。”
“聶老,您找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這點事吧?”
“這是重中之重!可不是點事兒那麼簡單!”
聶龍飛著重的強調,不過下一秒,他卻換了一副嘴臉:“當然了,這件事在電話裡面也能說清楚,找你過來其實還有一點私事,你等等!”
說完,聶飛龍起身就走,不一會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出一張畫軸來,寶貝得很,小心翼翼的展開。
“喏,看看這件東西怎麼樣!”
覃飛:“……”
哎呀我去,這個套路啊……
“聶老你就說有東西讓我幫你瞧一眼不就成了?何必這麼費勁!”
聶龍飛嘿嘿一笑:“小子,我這主要還是擔心你的安全,至於鑑寶嘛……捎帶手,捎帶手而已。”
我信你個鬼!
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
覃飛無語,端詳起畫軸來,還真別說,這畫軸雖然是玉的,但最多也就是民國的東西,玉質也不好,根本不值錢,可是卷軸上裝裱的那層布緞,倒是很有意思。
覃飛目光一掃,淡淡的氣息在上面飄動,再加上那緞子上的繡工可以判斷,那至少是三百年錢的東西。
“好東西!”
“真的?!”
覃飛脫口而出,聶老眼睛頓時一亮:“你也說我這是好東西?”
覃飛點點頭:“當然,不過畫軸、畫,都不值錢,最值錢的就是上面那層布,聶老你要是能用水給蒙下來,那就成了。”
“我不多說,但光是這層布,至少十二萬!”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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