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暗暗加多了注意,這種人還是防著點好。
陳老闆邊走,邊給他們介紹:“覃爺,您要的東西那邊已經說過了,咱們先進去喝杯茶,然後我去給您取來。”
“自從聽說那是您想要的東西,兄弟我可就不敢在繼續擺在這了。”
“萬一被人買去還好,您有錢有勢,還能取得回來,但凡碰壞了,我也賠不起啊!”
好會說話,就是有點耍嘴!
覃飛知道,他這麼講,只是在博取自己的好感而已。
當然,陳老闆想的是,要是能用這張嘴從覃飛這弄到一點好處,那就咋好不過了。
覃飛糾正他:“陳老闆,東西是不是我想要的,還要看看再說,我現在也不能確定,不過您這個人倒是很有意思。”
“有意思?”
陳老闆笑了,回過頭來,呲這大板牙問:“覃爺,您這有趣,怎麼講?”
“像我這種人,成天呆在這個地方,還能有趣個毛線啊!”
“您不知道,周圍人都叫我毛蝦!到了。”
無意之間,他們已到毛蝦陳老闆的“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實際慘透了,不算很大的屋子裡面,四面牆都是被火燒燻黑的顏色,有一張木板床,上面對著一卷子被,床單也髒的看不到本色了,瞧著就油膩膩的。
“覃爺,您和這位兄弟,坐,我這雖然髒了點,亂了點,但也是我的狗窩啊!”
“這個茶,您可以嚐嚐,味道不錯。”
“我去取東西,您各位稍等。”
陳老闆給他們泡好茶之後,趕忙就走,顯然不想讓覃飛等急了。
他們的確不急,從進門的時候開始,小劉就是滿臉抗拒,恨不得現在就跑出去。
“小七爺,要不我看您還是站起來吧。”
小劉捂著鼻子,厭惡到不行:“這也太……那個了吧!是不是,我看咱要不到門口去等著?”
覃飛撇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揚起:“沒想到你還是個不能吃苦的,你之前不還說三教九流什麼人都能相處,現在是怎麼了?”
“……”
小劉一時語塞,覃飛也不再追問,淡淡一笑,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聽到吧嗒一聲響,還是從床底下傳來的!
是木板的聲音?
不對,這麼脆,應該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或者是骨頭關節摩擦的聲音。
覃飛心中一動,打了個響指,一個眼色過去,小劉當時會意,卻非常驚詫。
兩人目光對視,覃飛悄悄指了指床板下面,小劉也不客氣,嘴上繼續和他嘮嘮叨叨,等覃飛挪過身子之後,當時一記重拳,直接把床板打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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