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此刻是帶著兄弟們在當地最豪華的私房餐館中,享受著饕餮大餐,可是遠在渝城,卻還有人因為他而焦躁不安,別說是吃飯了,現在就連呼吸都覺得有些困難。
在渝城,一處無名的黑旅店中,四個強壯卻又長相平平的男人擠在一間標準間中,要不是這裡沒有煙感器,他們此刻只怕是都要把房子點著了。
其實,他們四個住在這,和貧窮沒啥關係,就他們幾個人隨便拎出一個來也有百萬的身家。
身上攜帶的現金更是有十萬之多!
可他們還是要住在這,沒辦法,誰讓只有住在這,才能不留下痕跡呢?
這裡說是一家旅店,實際上不過就是一個小賣店的後房,店主是個貪財的人,為了能貼補一下他成天打麻將的損失,這才把他們安排在這,賺一點小錢。
倒是這個四個男人也真是怪了,基本上每天都是兩人一組的輪班出去,一整天一整天的看不到人,但是到了下午的時候,他們還總會在這裡碰個頭。
看樣子是吃飯,但是每次帶進去的食物卻都少得可憐。
不過這又有什麼干係呢?
店老闆就是為了錢,而這四個人的好處就是有錢,不但有錢,而且給錢還痛快。
他們到這已經住了快一個月了,但是當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人家就直接丟了一萬塊給他,要求就一個,沒事別進去。
然後還承諾,他們離開之前,還會另外給店主三千元。
有了錢的面子放在哪,店主還能說啥?
一切隨你們高興!
屋子中,濃烈的煙氣已經嗆人了,他們其中一個開啟窗戶,同時拿出一瓶類似於空氣清新劑的東西,衝著外面狠狠噴了噴。
“這樣就好了。”
“我說兄弟們,咱們還是這麼等下去可不是事兒啊。”
“前幾天不是就知道,這覃飛出去辦事了嗎,誰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開窗戶的那個小子,嘆了口氣:“我看要是照這麼下去,再有一個月,他也不會回來的!”
“不一定。”
另一個穿著白背心得道:“我倒是覺得他快回來了,別問我為啥,我也不知道。”
“這只是一種感覺!”
“哦。”
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的那個傢伙不屑的哼了哼:“感覺這東西也能信?”
“要是動手的時候我相信,現在……你可拉倒吧!”
白背心也不理他,繼續道:“不過三位兄弟,老闆這次給發下來的任務可是夠難受的,要是照這麼下去我看再有一個月也頭啊。”
“咱們應該給老闆說說,要麼讓他加點錢,要麼……咱現在就回去!”
“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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