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說到正常，那就太講不過去了。
“周先生，我現在不想和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我只想知道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打算的，如果你欺騙我的話，相信咱們的朋友之誼，到今天也就算是終止了。”
“不會的。”
周德山一口就把杯子裡的酒全都幹了。
那辛辣的滋味，讓他的咽喉好像都燃燒了起來。
“就是這種灼燒的感覺，真的很舒服。”
周德山說著，又給自己到了一杯。
“覃大師，我所謂的正常，是因為我從小就是這麼經歷過來的，你或許不相信，但是在我家。”
“我周德山可以說是最兢兢業業的那個，但我也是最不被大家喜歡的那個。”
“為啥？”
“因為他們都覺得我是個混蛋！”
“我是個壞人！”
心酸過往啊？
覃飛對這些可沒有什麼興趣。
但是周德山還在繼續說，覃飛也不好打斷他。
“當時我記得周露完蛋的時候，我就曾站出來說過，那是他自作自受，而且他又不是死在你手裡的。”
“周家憑什麼要抓著你不放？”
“這是不應該的！”
周德山嘆了口氣，目光閃閃，好像是叫酒精已經開始在刺激他的大腦了。
“可是我說的話，他們都不聽啊。”
“非要再來找你的麻煩，可是結果呢？”
“他們失敗了。”
“所有人都失敗了。”
“因為他們本來就是錯的，而我從小到現在為止，哪怕是現在，他們還是這麼對我的……”
聽著他的話，覃飛能夠從其中品嚐出苦澀的滋味。
“周先生，我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過往。”
“其實就這一方面，我是很理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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