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點點頭,對方的來意肯定不止如此,但覃飛並不著急往下試探,一點點循序漸進沒什麼不好。
至少在他搞清楚對方來意之前,這樣做可以保證事態一直都在可控範圍之內。
覃飛拿起那枚金龜,這一次他並沒有使用透視眼,而是完全憑藉著自己的經驗和知識去判斷。
很顯然,這枚金龜有問題。
看似造型上是非常別緻又典型的遼代風格產物,但是這個東西的外殼,也就是金子的雕刻工藝不對。
遼代的雕刻工匠們,因為出於當時社會戰亂頻發的緣故,所以金鐵比較缺失,尤其是遼代初期的時候,他們因為可控範圍有限,而疆土之內的礦產也是不多的關係。
所以對於金鐵的控制就更加謹慎,別說是一般的老百姓了,就是皇宮大內的工匠們,也沒有過於精湛的刻刀。
而民間匠人們更是如此,他們很多人為了儲存刻刀可以使用的時間更長,所以他們的刻刀一般都非常寬,以便於可以使用,也是不捨得打磨的那麼鋒利,加大浪費。
所以一般在那個年代出產的東西,刻痕都比較粗獷,但這枚金龜上所有的雕刻痕跡不但細膩,並且條理清晰,線條柔軟這都是不符合當時工藝常態的。
經由上述一切條件,覃飛認為這是一件贗品!
但!
就在覃飛將要給出這個答案的時候,他又被那金龜的分量吸引了。
其實一搭手的時候,他就覺得這金龜的分量不太對,太重了些。
除了金印之外,覃飛還真是沒見過實心的金器,當然不是說沒有,只是很少而已。
就包括後來的清朝皇室金冊,雖然是純金一提戧駁出來的。但是整體非常薄,因為黃金無在任何一個朝代都是名貴金屬。
所以這個金龜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空心的,就算是外壁厚重,那也不至於達到這個分量才是。
深吸口氣,覃飛再一次仔細端詳起來。
“覃先生是不是有什麼不對?”
這個時候,簫凜忽然問道。
覃飛擺擺手,沒有理他,而是繼續端詳著金龜,逐漸的他在金龜的身上發現了細小得很細很細,幾乎到了肉眼不可見的程度,但是那些細紋卻又實際存在。
這是怎麼回事?
心中猶豫的同時,覃飛決定放手一搏。
就看他將內勁運到指尖,然後隨著他用手指往上那麼一搓,頓時金龜外面的金就捲了起來。
而透過那層金子裡面出現的那個,雖然還是金龜,但整體的工藝就完全不一樣了。
換句話說,裡面的那個金龜才是真正的遼代金龜,只不過外面這層黃金是被人後期加上去的,但必須要說,外面這層黃金也不是直接灌澆上去的,而是用極薄的金箔扣在上面,重新附著完成。
其實覃飛此刻有點後悔因為單單就這個附著工藝就很是少見。
“蕭先生,我現在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但……這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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