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雙方既然要合作的話,不如就讓我們一起開創出一個新的集團。”
“雙方全部出力,各自動用資本和人脈,這樣一來這個集團就像是我們的孩子一樣,或許可以增進雙方的關係。”
“說得好。”
卓晨光終於點點頭,沒有繼續往下詢問:“覃飛你的想法果然和一般人不同。”
“我很喜歡你這一點,但是……還是要小心。”
“這件事因為情況特殊所以你要小心的,不僅僅是他們,也要對門內人小心一些。”
“我總覺得這件事執行的時候會有一些人不懷好意,給你製造麻煩。”
“但願他們不會。”覃飛冷著臉,也變得肅然了很多:“可如果真到了那一天的話,我也不會沒有準備,商場如戰場,我既然想讓大家坐在一起和和美美的,就絕不會允許異常情況的出現。”
“說得好。”
卓晨光微微點頭。話說到這他也就算是徹底放心了。
“小子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你最近瘦了些。”
說完,卓老起身回去了,但是在他轉身的一瞬間,覃飛並沒有注意到他嘴角閃過的一抹笑容。
卓老很開心!
所以他現在決定趕緊回去,繼續幫著覃飛把之前帶回來的那些古玩的佐證詳表排好,那就相當於是古玩的“身份證”,詳包含的越多越多,古玩本身的價值就越高。
卓老雖然從來沒有說過,但是在他心裡早就把這件事當成是為覃飛和卓小萱準備日後過日子的家底了。
兩家雖然都有資本,但錢這個東西,夠花就行,越多越好。
看著老爺子的模樣,覃飛倒是有些不知該說點什麼,淡淡一聲嘆息之後,他就回去了,趁著現在卓小萱還在集團裡面忙著,他趕緊補一覺。
晚上大可是答應了小劉要去蹦迪的,雖然他不想去,不過自家兄弟大病初癒,他能不滿足一下?
今天晚上他做東,邀請了幾百號人去當地最大的酒吧團建。
不過沒有包場,因為要都是自己人包場玩,是玩不開的。
而另一方面,簫凜自然也知道了覃飛回來的資訊。
他之所以一直沒有行動,是因為他感覺覃飛或許還需要忙碌一段時間才能有功夫來和他談談。
畢竟人家集團裡面也一大攤子的事,要是處置不好的話,全都是麻煩。
就這一點而言,相比之下,還是他比較清閒,畢竟眼下集團還沒有建設,所以他每天除了在家讀書之外,就是演練之前學過的功夫。
簫凜武功很好,當初除了他義父教給他的那些之外,還有就是他在國外學來的西洋拳,兩種拳法他都很喜歡,多少年來早就已經融會貫通了。
“好!”
簫凜這邊剛剛打完拳,收拾還沒做完,就被自營的一聲呼喚給破壞了。
“丫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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