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不得對了!”
一聽這話,石亨把嘴一撇,眉頭緊鎖:咱們是一家人,我沒必要和你扯這個王八蛋,況且這麼一點小事,難道就能扳倒你?
“我也太沒品了……”
石亨說著,嘆了口氣,而後從門外叫進來一個小夥子,簫凜看著他眼熟。
“這是誰?”
“你們白天喝茶的時候,他也在,這是我的一個小兄弟,他認出了你簫大哥,所以才告訴我的。”
“多謝。”
一碼歸一碼,事情到這既然都搞清楚了,簫凜自然要感謝一下人家的人情。
石亨也不在乎,只問:“你想怎麼處置他倆?”
“送到派出所就好,這種人沒必要為了他們動手。”
簫凜說著擺擺手,大鼻子已經叫人把那兩個傢伙帶走了。
他們的行為行為已經構成了敲詐勒索,一旦進入派出所那是肯定要蹲的,不過即便如此他們兩個慶幸得不行不行。
至少好過在這裡挨一頓揍啊。
這麼多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要真動手……今天非得碎了不可。
那兩個人被帶走了,石亨的目光也轉移到覃飛和馮瑞身上來。
“簫凜你這麼大張旗鼓的全世界收藥……咋不給老爺子們說說?”
“萬一咱們有呢?還有,這二位……”
“我要是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山堂集團的覃飛董事長吧?”
其實石亨剛才的話,前面全是放屁就這一句是有用的。
覃飛淡淡一笑,並不否認自己的身份,因為那樣做很low,東北這方面雖然他是第一次來可雙方打交道都多久了?
明裡暗裡的,對方能不知道自己的長相?這話說出去,覃飛自己都不信!
“我就是覃飛,這位是我的兄弟,馮瑞。”
握了握手,石亨笑了:“咱們別董事長啥的,我叫著不順嘴,就按江湖上的來,我叫你覃大哥,好不好?”
覃飛沒有意見。
“覃大哥,我尊敬你,叫你一聲,你也得尊敬我,我們是平輩,江湖道上咱們雖然之前兩家有過,不過咱們倆沒說的。”
“以後只要不是集團的事,咱就是併肩子!”
話說得雖然雖然不好聽,但卻能感受到他對集團的忠誠,以及公私分明的態度。
看來北方人還真是夠豪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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