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沒有拒絕她,但是在吃飯之前,齊甄兒還需要他給解答一個疑惑。
那就是他是如何透過一幅畫判斷出來製作時間的,對於那個答案齊甄兒已經信服了。
但問題在於他依據的點,是什麼。
這個就涉及到專業問題了,覃耐心地講解耐心地講解起來,這也算是他給出的善意吧。
雙方達成了合作意向,他就不能藏著掖著。
其實看穿那幅畫的製作過程和時間,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這一次覃飛其實沒有使用透視眼,之所以判斷得如此如此肯定,主要在於紙張和墨色的浸染過程。
都知道,墨這種東西很神奇,她雖然也會氧化,但是在氧化的同時還會往裡面鑽。
曾有人試驗過,將墨水塗抹在一塊石頭上,經過風吹日曬的模擬測驗之後,石頭外面的墨色,雖然都被清除了,但是當他們將石頭切開之後,外層切面上是有痕跡的。
透過儀器分析,可以確定那些痕跡就是透過石頭本身空間鑽進去的分子。
如果按照這個實驗推斷的話,在一定環境下,和時間裡,墨是完全有可能徹底進入一塊石頭核心的,並且墨的分子成分含量還會非常大。
覃飛也是一樣,這一次他就是根據墨對紙張的浸染程度以及本身墨色分層進行判斷的。
這有一個換算公式,既墨本身與紙張間的乾涸時間,進行相除,然後在乘以分層數量,就可以得到時間線。
雖然不一定百分百準確,但是基本上可以還原九成,
“精彩!”
齊甄兒聽完他的說法,不由鼓起掌來。
“真是沒想到覃先生,您的分析竟然會這麼精彩。”
“幸好這一次您願意與我們合作,我們也見到面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對於鑑寶方面,還有您這樣的高人。”
“別那麼說。”
覃飛擺擺手,這樣的話他聽得實在太多,早就起繭子了。
甚至要是齊甄兒繼續說下去的話,還會影響他對這個女孩的印象。
覃飛很果斷的阻止了她,並打趣的道:“我現在腦子裡面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去吃飯,我們能吃飯,我會很高興的!”
吃過酒宴之後,覃飛已經乘坐齊甄兒提供的車輛回到了酒店。
並且這一次,齊甄兒還留下了一臺邁巴赫作為他暫時的座駕。
覃飛也是欣然接受,畢竟整體而言,現在雙方算是一個合作關係,所以用下車是應該的。
回到房間中,覃飛坐在視窗抽菸,這時候馮瑞提問道:“七爺,那些東西如果都是人制造出來的話,那他麼就是個天才啊!”
魏主任也這麼認為,但是他考慮到的還有一點,就是這個時間。
“覃先生,您說這些假貨的製造者和銷售者他們會不會是一個人,或者是彼此認識,成團伙興致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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