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時他是按照藝術品售賣的，至於他的買方，則是一個拍賣集團內部的人，他們的目的和覃飛所猜想的差不多，就是為了破壞魔都這一場生意而已。
要打擊齊甄兒所在的集團，同時也是為了給這個國家的拍賣行業抹黑。
按照王海生的說法，現在齊甄兒的拍賣行已經進入到世界一流的行列中，這就等於是搶奪了別人的飯碗。
蛋糕只有那麼大，如果再被她分走一塊的話，之前那些老商家怎麼辦？
所以這一次的陰謀是聯合性的。
王海生在此事上表達除了極大的善意，畢竟他暴露的這些資訊，是有可能會其深陷危的。
覃飛也這麼認為。
他不免露出幾分擔憂的樣子：“王先生，我很感謝你能和我說這麼多……但是這樣一來的話，你不就等於是從出賣了客戶嗎？”
“雖然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朋友，但實際而言咱們還不算真正的朋友。”
“我不明白你是為了什麼，要冒這麼大的危險。”
從大當前破壞勢力表現出來的能量看，他們應該是可以在國內傷害一些人的，雖然不至於致命，但要人閉嘴很容易。
王海生這就等於是自己把地雷拿到身子下面去了。
他值得嗎？
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有向覃飛提出任何要去，這是絕對不正常的。
好人雖然到處都是，可是他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就是為了給覃飛開路？
他不信！
何止覃飛不信，馮瑞和魏主任也都不信。
甚至在交流的過程中，馮瑞一次地悄悄悄悄暗示覃飛，希望他結束當前的對話。
馮瑞之前一直都在國外做事，所以他很清楚外國人的那套東西，如果對方真的想要坑你的話，一定會在你不經意的時候。對你表達出無限的善意。
但是等你真正收下他這份難以拒絕的善意之後，那麼就到了對方開始向你索取的時候。
這是資本家們的手段。
馮瑞當心這貨也是那一路玩意。
其實他的擔心，覃飛都知道，只不過此刻覃飛在對賭一件事。
那就是王海生，有問題！
沒錯，覃飛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他不停地和對和對方交談，以求讓王海夠說得更多說得更多，最好是真的誤以為他現在已經完全“投降”了。
只有到了那個時候，他才能真正接觸到對方的核心，從而得知他的目的。
這一切，覃飛也都是算計好的！
全是老中醫，誰還不會開個藥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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