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凜現在什麼心情,什麼態度,韓力根本也不放在心上,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趕緊拿走溫韜玉像。
只要能把那個東西帶走,餘下要他付出多少代價都可以。
韓力雖然心中已經坐下了決定,但是他本人也不傻,知道絕對不能在此刻將內心表露出來。
不然後果會十分嚴重。
絕對不能讓對方那麼輕易地得逞,對於他們兩家來說,現在都是一樣的。
“從現在的情況看,你是不打算拿出這些錢來了,是不是?”
簫凜叼著幽幽地問道問道:“區區一千萬而已,你覺得不值得的嗎?”
“值得,但是我沒有。”
韓力很是坦然地笑了:“一千萬的確不是一個小數目了,對於普通人而言,或許這一輩子也賺不到。”
“而我也不過就是個普通人而已,對不對?”
“你還普通嗎?”
簫凜一副厭棄他的模樣:“韓會長,你作為山王會的領袖,這個商業的引導者之一……好多事情其實我不說你也知道。”
“我們不要我了一點蠅頭小利就錯失大計;你有多少錢我不清楚,但是這一千萬對你來說絕對不是問題。”
“何必呢?”
簫凜這話裡話外的,都帶著一股子嘲弄的意思,好像是他只要不肯掏錢的話,那就是犯了多大錯誤一樣。
韓力現在懶得和他廢話,因為他知道主張事情關鍵的,還是覃飛。
簫凜的身份不低,但是和覃飛一比,他就是個馬前卒。
到底要拿出多少錢才能把溫韜玉像拿走,也的看覃飛的意思。
“這件事其實我覺得……也沒什麼特殊的。”
頓了一下,覃飛忽然開口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幽幽之意,好像是帶著一種無法描述的壓力似的。
“韓會長,我知道你現在想把一切都壓在我身上,可是這回你真的錯了,因為能有這個資格的,只是他。”
“不是我。”
“我覃飛雖然有決定權,但是在麟琊山集團中,我不能算是真正的掌權層。”
“所以……拿錢吧。”
臥槽!
這話如果不是覃飛這麼說,韓力肯定會認為自己是吃了什麼不對勁東西了,依他的身份,會這麼說話的嗎?
韓力不知道應該怎麼描述自己此刻的情緒,但是有一條他很明白,選擇,已經徹底不見了。
他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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